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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民:特朗普即将“亲政”,索罗斯为什么急眼了

火烧 2017-01-18 00:00:00 国际纵横 1038
特朗普当选引发索罗斯焦虑,认为其是普京阴谋结果,民主面临危机。文章分析索罗斯推动开放社会,反对封闭社会,担忧反全球化趋势影响其利益,强调资本与政府关系。

  说起索罗斯,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可是金融投资界神一般的存在啊。1992年索罗斯挑战英格兰银行,轻松腰斩英镑;1995年和2012年又两次攻击日元;狂剪十几亿美元的羊毛;1997年又突袭东南亚,打得东南亚半身不遂。索罗斯创建的量子基金,年回报率达到28%,创立27年,把投资者的1万美元变成了1500万美元。索罗斯的这些经典战例、骄人业绩,成了金融业界的神话。对于那些做着“成功梦”“美国梦”的人来说,索罗斯比马云、比尔盖茨更容易诱发他们的跪舔。

  不过,就是这位神一样存在的索罗斯,最近却很焦虑。据2016年12月27日流出的消息称,已经82岁高龄的索罗斯在媒体上发声,罕见开口谈论特朗普的当选,认为这是普京的阴谋。“他漂亮地利用社交媒体传播假信息、假新闻,误导选民,动摇民主,帮助特朗普胜选。”“而选民不再对流行的民主和资本主义抱有幻想,觉得精英偷走了他们的民主。”“世界的民主领袖美国选择了一位行为艺术家和潜在的独裁者来当总统,而2017年荷兰、德国和意大利的欧洲选季也有可能发生同样的情况。”并且英国退出欧盟,欧盟趋于分裂。这些对于索罗斯都是糟糕的消息。

  索罗斯把政治体制分为两种,一种是“开放社会”,其主要标志是所谓的民主、自由、资本主义、全球化等;一种是“封闭社会”,如曾经的苏联、改革开放前的中国(甚至只要还是共产党执政,他们还是把中国当成另类)、伊朗朝鲜等所谓的“流氓国家”“独裁国家”。

  但是,索罗斯说,他一直积极推动的“开放社会”现在正处于危机之中,各种形式的封闭社会却正在纷纷崛起,当下是一个非常痛苦 历史时刻。

  索罗斯极力维护他所谓的“开放社会”,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种国际垄断酱的大鳄,忽然变成了对全人类充满终极关怀的耶稣、佛陀,是为着全人类的幸福?当然不是,而是因为现在日益兴起的反全球化、反资本主义的历史大潮将会触动他们这个阶级的奶烙,甚至可能要对他们进行清算。你说他们能不急眼吗?

  国际金融垄断资本的生存与扩张,依赖于两个条件:一个是政府的放松管制,一个是全球化的自由流通。所以,他们对于民族主义、国家主义、民粹主义深恶痛绝。只有这样,资本的力量才能横行无阻,予取予求。

  为此,他们就必须反对强势政府,主张小政府大市场。把市场说 得无比神圣,无所不能。供给不足,是因为市场化不够;服务不好,是因为市场化不够;价格太高,是因为市场化不够。似乎只要政府不管制,实行市场化,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相反,他们为了防止政府管制自己,就对政府进行妖魔化,“政府是必不可少的恶”。如果政府对市场管制较严,国有经济比例较高,公共产品市场化不够,他们就要疯狂攻击“这是与民争利”“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政府的归政府,市场的归市场”“拿了纳税人的钱,当好你的守夜人”。重则诅咒“专制政府”“极权社会”“法西斯”。

  他们还神圣化“开放”,诅咒新中国前三十年为闭关锁国,妖魔化义和国的反抗侵略,鼓吹“河殇”“蓝色文明”……都是为国际资本的横行无阻扫清障碍。清朝后期,各国政府在中国自由经商,建立租界,兴修铁路,开采矿藏,享受超国民待遇。自古“开放”无过于此。但是怎么样呢?那个时代是个不堪回首的时代。

  为此,他们发明了一套“新自由主义”的“理论”。凡是不符合他们利益要求的国家、政府,就进行舆论攻击,学术诱导,推销他们的“华盛顿共识”、世界银行方案。实在顽固的,就策动颜色革命,或是打着人权旗号武力推翻。

  许多人对这一套说辞信以为真,充当了索罗斯们的棋子、炮灰,帮助他们兜售“新自由主义”。许多人大骂政府管控股市,帮助金融大资本向政府施压,使得后来出台了一系列放松金融监管、加大杠杆之类的政策,结果这些人都被人家割了韭菜。我一个同学担心自己所在单位改制,自己要被清退,骂骂咧咧说:“个人什么时候也斗不过国家呀。”我说,你该着。不是吗?这位老兄所操的是典型的“新自由主义话语”,国家独裁,政府专制,市场化好,私有化好,“民主自由”(当然是资本的民主自由)好。现在国家政府不管你,让自己到市场中去海阔凭鱼跃,不就不专制了?不就自由了?为什么还有意见呢?

  在国际垄断资本豢养的中国“自由派”们的“启蒙”下,我们很多人都被洗了脑。把经济上私有化市场化造成的问题,骂在政治上的共产党、社会主义上面。共产党社会主义,宗旨是搞私有化、扩大贫富差距、奉行资本至上的吗?

  “新自由主义”在中国近些年来,形成了绝对的影响力控制力,私有资本(特别是外国资本)已经占据了国民经济的优势地位,贫富分化达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人民政权被资本力量严重腐蚀,社会道德全面溃败,为了财富(成功的标志)可以造假、钻空子、腐败卖国。劳动人民匍匐在资本脚下,男人为奴(蚁族、加班狗),女人为娼(用加薪升职要挟,玩弄女性)。资本主义的文化占据每个头脑(马云、乔布斯成了万众膜拜的偶像,做着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功的“美国梦”),沉迷在打怪升级、嫁入豪门、崇拜明星、同性恋、自由选择性别等文化鸦片之中。

  国际的情况也基本类似。许多第三世界国家被国际资本控制了国民经济命脉,只能一茬一茬地被剪羊毛。少数买办资本成了财富精英、世界公民,大多数民众陷于贫困之中。有些国家不愿意做国际垄断资本的提供原料、人力、市场的经济殖民地,奋起反抗,则被扣以“专制政府”“独裁暴君”“流氓国家”“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帽子,扶持反对势力,或者直接进行武装颠覆。结果激起了这些国家民众强烈的民族主义、极端主义、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情绪,形成令西方头疼不已的恐怖主义。

  西方国家内部,受益的也只有少数大资本家,他们在全球扩张中赚得盆满钵满。由于低收益的实体产业转移到人力成本、环境成本更低的中国等第三世界国家,西方国家内部的就业岗位减少,失业率居高不下,民众收入增长缓慢,中产阶级大幅缩水。特别是由于资本贪婪无度,大搞金融创新,次级贷款,造成严重的金融危机,使得经济更加恶化。民众对一人一票选举的政治制度、擅长作秀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政客越来越不满。

  这股不满情绪积蓄到顶点后终于爆发。先是2013年美国爆发规模宏大的“占领华尔街”运动,打出了“99%对1%”“我们厌倦了资本的贪婪与腐败”“另一个世界是可行的”等口号,席卷全美,波及全球。到美国的大选之年,又发生了“民主之春”运动,表达了美国民众对美国政治金钱选举的强烈不满。竞选中竟然出现了一位人气极高的且有社会主义倾向的候选人(桑德斯)。虽然美国的统治阶级两害相权取其轻,巧妙地做掉了桑德斯,把民众的情绪转移到支持具有民粹主义倾向的特朗普。但是特朗普也不是他们青睐的人,特朗普政府的施政主张显然不符合他们的需要(竞选中的纲领,至于入主白宫后会怎么与华尔街妥协还未可知)。特朗普要实施贸易保护,重振制造产业,限制移民入境,减少“民主”输出,减少对盟国的安全承诺。这些施政思想,在华尔街看来,都触动了他们的利益,都属于走向封闭社会。

  不仅美国,全世界都在“走向封闭”,一股反全球化、反资本主义的历史潮流,正在悄然兴起,波澜壮阔起来。英国公投,民众选择了脱离欧盟。欧盟举步维艰,濒临分裂。法国发生“黑夜站立”运动,意大利宪法改革公投失败,叙利亚政府危而复安,土耳其不再乖乖地做西方的走狗,菲律宾新任总统选边中俄。那边伊斯兰世界已经对美国仇恨深种,俄罗斯普京已是反美铁杆硬汉。索罗斯极力推动的“开放社会”眼看岌岌可危,能不痛苦焦虑,着急上火吗?

  怪谁呢?只能怪华尔街的垄断金融资本家们太贪婪了,太狂妄了。索罗斯虽然也说:“这是如何发生的?我能找到的唯一解释是民选领袖没有满足选民的合理期望和愿望,而这一失败导致选民不再对流行的民主和资本主义抱有幻想。很简单,许多人觉得精英偷走了他们的民主。苏联解体后,美国成为仅有的超级大国,同等地致力于民主和自由市场原则。此后的重大发展趋势是金融市场全球化,其先锋宣扬全球化增加了全球财富。毕竟,即使赢家补偿输家,他们仍然能够获得不少东西。这一观点具有误导性,因为它忽视了一个事实:赢家很少甚至从不补偿输家。但潜在的赢家拿出足够多的钱来宣扬这一观点并使它被普遍接受。这是自由企业——或我所谓的“市场原教旨主义”——信徒的胜利。由于金融资本是经济发展不可或缺的要素,而极少有发展中国家能够自力更生获得足够资本,因此,全球化势如野火燎原。金融资本能够自由流动,规避税收和监管。全球化产生了深远的经济和政治后果。它给穷国和富国带来了一定程度的趋同,这是利;但它也加剧了穷国和富国内部的不平等性,这是弊。在发达世界,利主要归集于仅占不到1%的人口的大金融资本所有者。缺少再分配政策是不满的主要来源,而不满被民主的反对者所利用。”

  这像是在反思吗?不像,倒像是在指责别人,好像这股“封闭社会”的历史潮流,和他这位套取了大量国家民众血汗财富的国际垄断金融资本家没有半点关系,和以他为灵魂人物的国际垄断金融资本阶层没有半点关系,而仅仅是民众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或是操作层面出了什么技术问题。

  听说索罗斯是个高明的哲学家、思想家,但这样看问题,只能说是个弱智。当然索罗斯不是弱智,他是在回避真正的问题,极力挽救垄断资本的“开放社会”,挽救他们的时代。但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一个由资本主导、资本受益、自我增强的全球化,不可能长久,绝大多数国家、绝大多数民众不可能会答应。特朗普马上要正式入主白宫了,他们可能可以继续用金钱来使白宫顺从于自己这一老办法来驯服特朗普,过去一直都是这样的。但是,驯服不了支持特朗普当选的美国民意,更驯服不了全世界人民追求幸福、正义的强烈愿望。可以预见,这一轮反全球化、反资本主义的历史潮流,不会轻易过去的,必将掀起新的变革,塑造出一个新的更公平正义的世界格局和价值体系。索罗斯和他所属的这个阶层,必然成为历史遗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附:

  索罗斯罕见开口谈特朗普:我要告诉全世界这是普京的阴谋

  作者乔治·索罗斯(George Soros)——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和开放社会基金会主席

  早在唐纳德·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之前,我向我的朋友们致以假日问候:“这不是寻常时期。愿你在乱世中脱颖而出。”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和世界其他人分享这一信息。但在这么做之前,我必须告诉你我是谁、我持有什么立场。

  我是匈牙利裔犹太人,今年86岁。二战结束后,我成为美国公民。很早我就领教了哪种政治体制胜出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1944年,希特勒德国占领匈牙利,这是一段对我的人生产生了巨大影响的经历。若非家父深知局势的严重性,我大概早已灰飞烟灭了。他为自己的家庭和其他许多犹太人伪造了身份;在他的帮助下,大部分人活了下来。

  1947年,我逃离了共产主义匈牙利,来到英国。作为一名伦敦经济学院学生,我受到哲学家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的影响,并以可错性和反身性为基础发展出我自己的哲学。我区分两种政治体制:第一种体制是人民选择领袖,领袖应该保护选民的利益;第二种体制是统治者操纵臣民以满足统治者的利益。在波普尔的影响下,我将第一种社会称为开放社会,第二种称为封闭社会。

  这一分类过于简单。纵观历史,各种不同的程度和变体随处可见,既有运转良好的模式,也有失败国家,还有各种处于不同状态的不同水平的政府。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区分这两种体制类型非常有用。我成为第一种体制的积极推动者和第二种体制的反对者。

  我认为,当下是一个非常痛苦的历史时刻。开放社会处于危机之中,各种形式的封闭社会——从法西斯独裁到流氓国家——纷纷崛起。这是如何发生的?我能找到的唯一解释是民选领袖没有满足选民的合理期望和愿望,而这一失败导致选民不再对流行的民主和资本主义抱有幻想。很简单,许多人觉得精英偷走了他们的民主。

  苏联解体后,美国成为仅有的超级大国,同等地致力于民主和自由市场原则。此后的重大发展趋势是金融市场全球化,其先锋宣扬全球化增加了全球财富。毕竟,即使赢家补偿输家,他们仍然能够获得不少东西。

  这一观点具有误导性,因为它忽视了一个事实:赢家很少甚至从不补偿输家。但潜在的赢家拿出足够多的钱来宣扬这一观点并使它被普遍接受。这是自由企业——或我所谓的“市场原教旨主义”——信徒的胜利。由于金融资本是经济发展不可或缺的要素,而极少有发展中国家能够自力更生获得足够资本,因此,全球化势如野火燎原。金融资本能够自由流动,规避税收和监管。

  全球化产生了深远的经济和政治后果。它给穷国和富国带来了一定程度的趋同,这是利;但它也加剧了穷国和富国内部的不平等性,这是弊。在发达世界,利主要归集于仅占不到1%的人口的大金融资本所有者。缺少再分配政策是不满的主要来源,而不满被民主的反对者所利用。但也有其他因素,特别是在欧洲。

  我曾经是欧盟的铁杆支持者,自立盟以来就是。我将它视为开放社会思想的具体化:一个由愿意为了共同利益牺牲部分主权的民主国家组成的联盟。一开始,它是一项大胆的实验,用波普尔的话说,这是“渐进式社会工程”。欧盟领导人制定了一个可实现的目标和一个确定的时间点,并动员实现目标所需要的政治意愿,他们十分清楚,每一步都是后续步骤的必要条件。就这样,欧洲钢煤共同体发展成欧盟。

  然后,有些东西发生了严重问题。2008年大崩盘后,平等国家的自愿联盟演变为一种债权人-债务人关系,债务国难以履行义务,而债权国给债务国制定了必须遵守的条件。这一关系既非自愿,也不平等。

  德国成为欧洲霸权,但它没有履行成功的霸权必须满足的义务,即超越狭隘的自身利益,着眼于依靠霸权的人民的利益。试将二战后的美国与2008年大崩盘后的德国相比:美国启动了马歇尔计划,并最终发展成欧盟;德国施加了有利于其狭隘自身利益的紧缩计划。

  重新统一前,德国是推动欧洲一体化的主要力量:它永远愿意多拿出一些东西来说服抵制力量。还记得德国为了满足撒切尔夫人关于欧盟预算的要求而做出的牺牲吗?

  但在1:1的基础上统一德国代价高昂。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倒闭时,德国认为自己没有富裕到能承担更多义务。当欧洲财政部长们宣布决不能允许其他具系统重要性的金融机构再倒闭时,德国首相默克尔正确地领会了选民的意思,宣布各成员国应该照顾好各自的机构。这就是分裂过程的开端。

  2008年大崩盘后,欧盟和欧元区越来越难以保证正常运转。现实情况与马斯特里赫特条约所规定的情况渐行渐远,但条约修订的可能性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消失,因为不可能得到批准。欧元区成为过时的法律的牺牲品。急需的改革只有通过寻找条约漏洞才能实施。局面因此变得越来越复杂,选民也开始离心离德。反欧盟运动的崛起进一步影响到欧洲机构的运转。2016年,分裂取得重大利好,首先是英国退欧,然后是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以及12月4日意大利选民以明显优势拒绝宪政改革。

  现在,民主处于危机之中。甚至世界民主领袖美国也选择了一位行为艺术家和潜在独裁者来当总统。尽管特朗普在当选后口风有所软化,但其行为和顾问团都没有发生变化。他的内阁成员都是些不胜任的极端分子和退休将军。

  未来会如何?

  我有信心美国的民主将表现出恢复力。美国宪法和制度——包括第四等级(媒体)——足以阻止行政权越界,从而防止潜在的独裁成为现实。

  但从近期看,美国将受制于内斗,成为斗争目标的少数群体将蒙受损失。美国将无法在世界其他地区保护和推行民主。相反,特朗普将更多地于独裁者改善关系。这将让其中一些独裁者与美国和解,而另一些将不受干扰地推行独裁。特朗普更喜欢做交易,而不是捍卫原则。不幸的是,这在他的基本盘中将大受欢迎。

  我特别担心欧盟的命运,在俄罗斯总统给普京的影响下,欧盟岌岌可危。普京的政府概念与开放社会格格不入。普京不是最新发展趋势的消极受益者;他竭尽全力推动着趋势的发展。

  他认识到他的政权的弱点:它可以开采自然资源,但无法形成经济增长。他感受到格鲁吉亚、乌克兰和其他国家的“颜色革命”的威胁。一开始,他试图控制社交媒体。接着,他漂亮地利用社交媒体公司的业务模式传播假信息和假新闻,误导选民、动摇民主。就这样,他帮助特朗普胜选。

  2017年荷兰、德国和意大利的欧洲选举季也有可能发生同样的情况。在法国,两位领先的竞争者与普京关系密切,意欲对普京采取绥靖政策。无论谁胜出,普京主导欧洲都将成为既成事实。

  麻烦在于普京用来动摇民主的方法不可用于重建对现实的尊重和平衡的现实观。我希望欧洲领导人和公民认识到这将威胁到他们的生活方式和作为欧盟立盟基础的价值观。由于经济增长停止、难民危机失控,欧盟现在已经处于解体边缘。

  欧盟即将经历类似于20世纪90年代初苏联的体验。认为欧盟必须拯救才能从根本上再造欧盟的人必须竭尽全力带来更好的结果。

永远跟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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