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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穷人、社会人

火烧 2010-03-12 00:00:00 文艺新生 1044
一个富家女孩因车祸引发冲突,揭示财富与阶层差异,展现社会人之间的矛盾与碰撞,引人深思。
    她是一个自信、聪明、青春、阳光而又幸运的女孩,自从来到人世间,上帝对她就有着过多的眷顾。她有一个很会赚钱的爸爸、一个漂亮而贤淑的妈妈。父母的呵护、阿姨的偏袒、老师的关照、同学的维恭,使她一直过着公主般的怡然生活。然而一件本应该被忽略的生活琐事,却改变了她的一生。
   这是一个明媚的午后,细雨后的阳光,把城市点缀得像个美丽的新娘。一条棕色的小狗,半伸着粉嫩的舌头,从人行道上横穿着跑过小马路。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迅速的一打车轮,就会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碾在车下。身旁的母亲,满意的瞅了女儿一眼。
   “沙!啪~嗤!噼啪~啊!”一种乱糟糟的夹杂声音传了过来。当她一声小叫刹车时,故事就此拉开了序幕。
   她的红色保时捷——是爸爸纪念她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已经受到了伤害:在车门中间地带,一条二寸长、十分之一寸宽、露出暗色底漆深度的一道划痕,像条僵硬干死的蚯蚓。
    一辆锈迹斑斑“二八”式自行车兀自倒在那里,翘起的前轮还在急速的转动。
    一辆三轮的地摊小车极不规则的斜在那里,原本在上边的黝黑的约两一个棋盘大小的工具盒子,此时倒掉了大半边,里面的东西满地都是,像是掀翻了的五金杂货铺:两个笨拙的老式打气筒、一把长而尖的锉刀、短而宽的修鞋刀、污垢的旧扳手、张开嘴的破钳子、半瘪的胶合、开了盖子的鞋油、寒碜的刷子、上百根小钉子、半瓶浑浊的矿泉水,和一些黝黑的鞋跟儿、胶皮、鞋掌等,唯一还算干净的就是一双手工缝制的布鞋拖(因为那是给顾客钉鞋时穿的)······
   地摊的主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稍有儿点垫脚儿的跛子,正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膝盖骨,满脸歉意的朝他们走来。
   “妈咪呀,看看我的车子呀,我好好心疼唉——”女孩儿下车后,看到了自己车门上的刮痕,非常痛心,但是声音圆润、甜美,像演员背台词。
   “死瘸子,眼瞎啦!看你把车刮地?”美妇看了一眼车伤,张口便骂。
   “咋骂人呢!咱一挪车子就摔倒了,还没弄清是咋回事儿,咋就说咱刮的呢!”地摊主人停住脚步,分辩说。
   “你看!你自己还说一挪车子······,你不挪车子,能刮咱车呀?说吧,怎么个陪法儿?”妈咪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思维敏捷,立刻抓住对方的说话破绽。
   “反正不是咱的错儿,人说话得凭良心!”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他是把良心看成天下第一的人。
   “良心?良心顶住房儿顶钱花?废话少说,合计着怎么个赔法儿吧!”妈咪说完,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是咱的错儿,砸锅卖铁赔你!不是咱的错儿,一分儿也没的赔!”男人脖筋绷起老高,转身往回走。
   “让你赔?你赔得起吗?你以为你家那是金锅呀!有病!”女孩儿见对方要走,盯了一句。
   “丫头,你······你的日子长着呢,别这口气说话,咱穷咱不短你的!”中年男人停住脚步,回过头来说。
   “你!”女孩儿见说,圆睁杏眼:“好,你等着,今天你赔定了!妈咪,爹(发音:第一声,dei)爹(发音:第一声,di)的电话打过去了?”
   “马上到,宝贝儿!”美妇“哼”了一声关上手机。
   争吵之间,闲人们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绕着车子转悠,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谁?谁刮地?谁?”大约十几分钟时间,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驱车赶来,下车便问。
   “爹爹——”女孩儿迎上去,搂着中年男子的脖子亲了一口,说:“就是那个跛子,爹爹!”
   爹爹看了一眼那个跛子,一句话也没说,先看了看车门上的刮痕,用手摸了摸:“修好了也像疮似的,硬伤!”
   “怎么办嘛——爹爹?”女孩儿一跺脚,舞扭着身子,急得快要哭了。只见爹爹几大步来到跛子近前,二话不说,轮拳便打。跛子没防备,头上早已连连中拳,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绕着那个三轮车跑,一颠一颠的还挺快。闲人们“轰”的一声笑开了。撵了几圈后,爹爹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了。
   “瘸子······不······不用······你跑,明天······明天······就取消你的地摊儿,我让你全家儿喝西北风儿!”爹爹喘息不止,勉强把话说全。
   “啥?你······你取消咱地摊儿?放屁吗?咱也有执照儿,正常交了税地,凭嘛?市政府不是你家开地!有钱欺负人儿啊?”瘸子一边抹着鼻血,一边振振有词。
   “嘴硬!”爹爹苍白着脸,冷冷的一笑,顺裤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啪啪”摔了几下,对这群闲人说:“有没有想过手瘾地,一个耳刮子两百元,一个眼儿泡(地方土语,打眼睛)五百,打多少,自己数!”
   “有!”
   “我打!”
   人群里立刻蹿出六七个年轻人,一下子把瘸子围上了,二话不说,劈里啪啦就是一顿打,瞬息间将跛子打倒在地,瞬息之间将从爹爹手里取走了四千多元的“劳务费”,接着“呼”的一声全散了。剩下没动手的闲人们,感觉有些余兴未尽,仍然围着不走。
   “跑啊!不跑啦?”爹爹慢悠悠的踱到已倒在地上的瘸子跟前,说道:“起来,跑!再跑!听明白了,再让我看见你,我打折你那——条——腿——!”说完,爹爹转回身,准备招呼妻女开车走人。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悲剧发生了。
   就在爹爹转身的时候,倒在地上的瘸子,不知从哪来的那股子狠劲儿,将那把又尖又长的锉刀悄悄的操在手里,然后猛地站起身,把锉刀深深的捅进爹爹的后心。妈咪见状,大叫一声扑上来,锉刀二次就势扎进女人的心窝,直至后背透出······
   “啊——”女孩儿一声惊叫,脚下一软。“丫头——对不起——”瘸子说完,闭上了满是泪水的眼睛,向女孩儿刺出了第三刀······
   富人、穷人、社会、社会人,悲剧?谁的悲剧?富人?穷人?社会?社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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