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派的前身是左派,也即左派的蜕变
右派的前身是左派,也即左派的蜕变
田忠国
决战先生有一篇左翼不得不懂的奇文、妙文、前无古人后来者的绝文,题目叫“哪些人是腐败分子的潜力军和好苗子?”。最后,也就是文末,决战先生如是说:
“最后留一道思考题:本文主要劝勉左派知识分子加强道德修养,却没有批评右派,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其实,决战先生思考题的答案,本文的题目就给出了:右派的前身是左派,也即左派的蜕变。因为,像 茅于轼 先生那样的右派,毕竟是少数,其原因就在于,拥有先天是右派条件的,毕竟是为数不多的少数。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穷人总是多数。
这样说有人可能不相信,但回顾我国革命史,就不难发现,在革命成功前,99.9%的老革命家都是真正的左派,也既人民大众中的一员,官位虽高,但总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但是,革命成功了,有了固定的位置,良好的环境,战争年代从来未有的右倾毛病就出来了。毛泽东主席一见这种情况,我估计会十分犯愁,因为,那些毛病百出的老革命家,都是自己的老战友、老部下,如果管束严厉,他们中的人一定送给他一顶大帽子:当代朱元章。但如果不管呢?“人民胜利今何在?满路新贵满目衰。”那也只得管了:“核弹高置昆仑巅,摧尽腐朽方释怀。”但是,在管之前,有苦口婆心的劝告,有严厉甚至愤怒的批评,但是,我认为那样对人民大众更有利,什么路线问题、方向问题、思想不断革命问题,离中国远着哪。
这是远的。近的呢?比方说新中国之后培养的大学生,在没位置、没权力之前,个个都是坚定不移的左派,都是社会主义价值观念的维护者,但是,一旦拥有了好处,住上了别墅、坐上了奔驰,马上就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变成弗里德曼自由经济的忠实信徒了,比如说,典型代表 吴敬琏 先生。
吴 先生为什么会从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家,一下子变成弗里德曼自由经济的忠实信徒的呢?有人说,屁股决定脑袋。这话一点没错。我想,如果 吴 先生和我一样,一直下井挖煤,可能到今天他还是一位坚定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但 吴 先生成了满路新贵中的一员,住上了别墅、坐上了奔驰,如果再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说,别墅可能就住不上了,奔驰呢,也有可能坐不了,最多能坐辆国产车。
当然,其中也有例外的,比如说,年高七十多的 李树泉 先生,一次去北京,同先生匆匆见了一面,先生见面就说,忠国,我以为你是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呢,想不到也那么一把年纪了。又严肃的说,忠国,不以人民群众的利益衡量自己,不坚持斗私批修,自觉在灵魂深处闹革命的人不是真左派。这样说,极右势力一定说, 李 先生的思想观念陈旧,跟不上时代步伐,或许像徐国进攻击我一样攻击先生。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以人民群众的利益衡量自己,坚持斗私批修,自觉在灵魂深处闹革命的思想和理想主义,才是中国乃至世界的先进思想,因为,感官主义、弱肉强食主义,在人类历史上,数百年前就有了。
而以人民群众的利益衡量自己,坚持斗私批修,自觉在灵魂深处闹革命的思想和理想主义,只是近百年内才出现的新思想、新观点。
当然,中国的右翼也为社会做出了贡献,比方说,他们发现了人是自私的这个人类的最大弱点。但是,左翼同样也发现了人类的这个弱点。但是,对于同一个问题,左翼采取了以人民群众的利益衡量自己,坚持斗私批修,自觉在灵魂深处闹革命的思想和理想主义的态度;右翼则采取了与兽为伍,自得其乐的态度,并指责左翼思想陈旧、观点落后。
于是,与兽为伍,自得其乐,就成了中国主流右翼社会的追求方向,改造社会的努力方向。因为,他们认为,只有与兽为伍,才属合人性。
但是,人类的人性是有两部分构成的,一是兽性。但人类为了自身存在的需要和精神追求的需要,不甘心沉醉于兽性的深处,所以才有了新的追求:像人一样的活着。二是如何像人?这就有了古今中外的先哲仁仁在思想文化、主体精神方面的追索。最终发现,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原因,在于人必须由动物人过度到文化人。也就是说,一个人只有从动物人脱离出来,成为文化人之后,才是真正大写的人。
有的教授认为,他有知识,所以他有文化。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有知识并不一定有文化,因为,文化是一个社会共同遵循的价值规则、价值秩序。有的老农八十多岁,大字不识一个,但他的道德良知直觉得告诉他,那个事可为,那个事不可为,界线分明,这才叫文化。而有的教授,却以感官的追求和个人利益最大化为最高目标。如果那也叫“文化”,我不得不说的是,那不过是人类中的“兽文化”。
人类中的人文化和“兽文化”的斗争,从来没有间断过,昨天是这样,明天、后天亦是如此。
2009年1月23日 星期五
爱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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