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派年终总结会轮不到疯僧主持
逢君恶网友其实写得不正确,再怎么的,右派年终总结会也轮不到疯僧主持
逢君恶网友的《强坛右派年终总结会》洒家是笑着看完的。
但再好的作品也有瑕疵。比如对疯僧的定位,不是不太准确,而是太不准确:右派就是一年开三百六十个总结会,也轮不到疯僧主持。以洒家对右派阵营的了解,就算他们真的举办年终总结会,逢君恶网友所提到的右派——思闻、杨墨、刨根、芒刺儿、金陵客、草桥关民、一家之言、自然向前、虎豹清凉油、疯疯癫癫僧、中华是我亲爱的家、我爱井冈映山红等——,不仅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进会场,更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坐到主席台。原因何在?就在于他们皆为小喽罗,身份地位不够。
疯僧是干什么的?疯僧的任务其实只有一项,就是通过搅浑水,转移左派斗争方向,干扰网友们以至于全社会的视线。达到这个目的,不需要别的法宝,只需天天制造事端即可。这一点很像那些女艺人,为了出名,不惜制造绯闻以吸引眼球,成就个人名利。
疯僧为什么制造了那么多的“门”?难道,疯僧不知道自己在造谣吗?不,他很清楚,他比谁都明白。
那他为什么还要不遗余力地造“门”呢?是因为有人需要他造。也就是说,疯僧是受命造门。既然是受命造门,那么,就必有发布命令、传达命令的人。而疯僧呢,无非是一个接受命令、执行命令的人。
这一点很像部队。首长发话:攻下101高地。传令兵于是把命令传达下去。最后,是一群士兵一窝蜂去夺取101高地。
疯僧就是那群参与“夺取101高地”的士兵之一。试问各位网友:有谁见过一窝蜂参与高地夺取的普通士兵主持总结大会吗?相信你们没见过。而疯僧呢,充其量也就是一窝蜂之一。在过去,他无非也就是一粒炮灰,是被人当枪使的。
而一粒炮灰、别人的一把枪,有什么资格坐主席台,并主持会议呢?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他能进会议场,顶多也就是为真正的右派大佬们端茶倒水递毛巾摆话筒甚至擦皮鞋。别的,他不可能有份儿。
其实,不单疯僧,逢君恶网友提到的其他所有右派,也都和疯僧的身份地位类似。右派的年终总结会他们是没有资格参加的,顶多的,是一层层传达到他们那儿。
说白了,疯僧也就一雇佣兵,雇主需要他歌讼谁他就骂谁,雇主需要他辱骂谁他就辱骂谁,雇主需要他一本正经他就表演严肃,雇主需要他撒泼他就满地打滚……,他所得到的好处,也就是在执行完雇主的命令之后,得到一笔未必丰厚的报酬。这一点,从他说自己天天吃咸菜泡饭就明白了。想一想,一个上了年岁的人,头发都白了,要说天天吃咸菜泡饭是为了身体健康,鬼才相信。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雇主给的钱有限,不够他把生活提到一个更高的层次。由此也可以看出,那所谓的雇主,也未必厚道。
说到这儿,洒家不得不说,左边儿的网友对疯僧未免太残酷了点: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靠为人当枪使、当炮灰换取不多的钱财,实在有些可怜。而为了生活所迫所做的一切,有些也许有些不地道、甚至肮脏、邪恶,但也并不是完全不能够理解,——毕竟人命关天,活着是第一要义。所以,洒家对疯僧,充满的是同情。洒家就不相信,疯僧对自己撒的所有谎言没有一点点歉疚。而一个老人哪怕是带着歉疚却还要去做,这就很像一个街头乞丐,失掉的是尊严,得到的一点点糊口的小钱。这是既可悲又可怜的。反正洒家对这些人是充满同情的。所以,每当洒家开车从饭店出来,每遇敲窗乞讨的老者,洒家都是会落下车窗,施以救济的。虽然明知他们也许已经讨得了不少的钱,甚至加入了所谓的“丐帮”,有了黑社会背景,但洒家总忍不住给他们点儿小钱。对疯僧呢,洒家也是一样的心态。所以,哪怕很久以前洒家批判过疯僧,但洒家从未企图把他逼上绝路,毕竟,生命权是崇高的,洒家尊重疯僧的生命权,哪怕洒家认为疯僧的生命很卑微。
至于谁才是能够主持会议的右派大佬,洒家判断,厉以宁不可能是,吴敬琏不可能是,樊纲不可能是,任志强也不可能是。尽管也许只有他们才有参加会议的资格,但他们多数不可能坐到主席台。究竟谁在台上,洒家权当一个问题,留给众网友思考。
回过头来再说逢君恶网友提的那几个网友,本质上都是跟疯僧一个层次。特别是那个一家之言,洒家多少了解一些他的底细,他也就一个变节者,所图也无非是一把小钱、占点儿女网友的小便宜。后来,有数个联谊知名女网友向洒家控诉那厮对她们的纠缠,洒家安谓她们道:要理解和同情饥饿的人。值此,她们才解颐一笑。
最后,提醒左边儿的,无论是对芒刺儿、对金陵客、对的家、对我爱孙,还是对思闻、对杨墨、对刨根,都应当施以同情。要知道,他们其实很弱势。对他们,调侃是允许的,但绝不允许剥皮。
05/11/2009
爱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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