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状态让脑袋很“累”
这个社会状态让脑袋很“累”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长了个脑袋,也不知道这脑袋上为什么会嵌上两只眼睛,会挂上两只耳朵,更不知道这眼睛为什么会“看”,耳朵会听。这也罢了,偏偏这“看”和“听”到的事情又跑到脑袋里去,弄得我的脑袋很不安宁,缠夹不清地胡思乱想,而且越想越稀里糊涂,越想越想不通。
这脑袋为什么会想呢?我实在弄不明白。譬如,功勋卓著的海归两弹元勋钱学森辞世,听说他生前曾经多次对探望他的大领导说“如果丢掉毛泽东思想和公有制,中国就完蛋了。”的消息,还未去想明白钱老为什么有这种担忧,是不是说了的?
又听说女歌星陈琳跳楼把自己摔在水泥地上完结了39岁的生命,这歌星道路可是现在少男少女羡慕得不得了的,她为什么要跳楼呢?难道她厌倦了演艺圈光怪陆离的生活?刚想仔细地去想一想这其中的缘由。
三个大学生为救落水少年献出生命的悲歌又传进了耳朵,还伴随着“渔老板”见死不救,等待“捞尸”生意产生的杂音把个脑袋弄得晕头转向的,不知道应该去怎么想?
这时,又出来了“暴走妈妈”,为了让自己的肝脏能移植到生命垂危的儿子的身体里,不惜风里来雨里去,天天暴走十几公里,坚持七个月,终于使自己的肝脏具有移植的功能,而且医院出于人道主义,免除了医疗费用,刚被这件事想得感动。
陡然间,一件某人在马路上毫无目的地焚烧汽车发泄心中不满的新闻又通过眼睛窜进了脑袋,一场“白毛女为什么不嫁给黄世仁”的网络争论也由不得眼睛是否愿意放赖似地钻入,并且把脑袋搅得空空荡荡却又似乎是一团糊浆,让我想都没有办法想了。
我感到我的脑袋确实“累”,而且“累得很”,都是这社会状态“惹的祸”,都是传媒发达,信息爆炸“惹的祸”。好在“累得很”后,脑袋这东西却深不可测,知道自我修复,懂得不去想了。它转弯了,去想当初,去想想得明白的事,借以消除除我的脑袋的“累”。
于是,我想起以往国家把一切计划安排得好好的,脑袋里只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工作,积极上进,为建设社会主义祖国贡献力量,为“公家”鞠躬尽瘁。至于私人的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住房医疗生老病死都不是自己想的事,有“组织”上管着哩,不需要我的脑袋想。
社会上发生的好像都是些鼓舞人心,团结奋进的事,稍微有点不符合那个时代的不规矩的事出现了,口诛笔伐,人人谴责。那个时候,共产党员真是冲锋在前,享受在后,共产党的干部更象是“钢铁炼成”的没有个人的“七情六欲”、只有人民喜怒哀乐的带头人,领导人民去艰苦奋斗,超英赶美。
虽然现在看来,有些事做得不符合科学规律,做得有点急于求成,但是人人都没有私心却是真实的。这一点,在钱学森依然住在“老房子”里得到佐证,也说明正是以钱老为代表的“脊梁骨”挺起了中华民族的身体,弘扬着中国社会的正气。这种正气只怕“老”的死完了,它还会在神州大地上鼓荡。
脑袋这东西也怪,当我想到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赞誉钱老,呼吁给予钱老国葬的帖子里的充满激情的言论时,我突然感到“它”似乎不“累”了。
因为,“卫星上天,红旗落地”不是“它”想的事。
既然宪法规定的公有制可以随意“改革开放”,人们的公有制观念当然得与时俱进地随着“改革开放”,用自主选择去适应社会的要求。所以,陈琳被“掌声响起来,我心更明白”得跳楼完成她的绝唱;不懂得市场经济残忍的大学生只能用他们的年轻的生命去追求雷锋精神;“暴走妈妈”总算是拼死一搏,功德圆满地赢得了社会的同情,用伟大的母爱挽救了儿子的生命;至于那位用焚烧汽车来发泄不满的“某人”,以及那位发出“白毛女应该嫁给黄世仁”的女大学生,恐怕就是“改革开放”出来的扭曲心理的自然释放了。
这就是所谓转型时期的阵痛吧!
人们在阵痛中盲目地寻找着自己生存的空间,象没有灵魂的躯体,象无头的苍蝇到处胡飞乱撞,只要能生存,什么都能干,也敢干。要不然,重庆打黑打出来“功臣官员”“红顶商人”“赌场大姐”“打手马仔”,一串串的......在他们的淫威下,阵痛在延续着,扩展着,也熏染着人们在阵痛中去寻找得到快乐的生存方式,哪怕也会象文强、黎强、谢才萍---以及打手马仔那样接受审判,何况这种审判还未必会落到自己身上,再何况,说不准这这转型在那些精英们的鼓噪推动下,会把毛泽东奠定的那种社会主义道路堵死呢?
会这样吗?我的脑袋又觉得“累”了,但愿不会这样,相信也不会这样。
爱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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