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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评说长征70年

火烧 2006-12-08 00:00:00 历史视野 1034
文章汇总了外国人对长征70年的不同视角评价,包括亲历者、观察家、研究者及普通民众的观点,展现长征精神与历史意义。
外国人评说长征70年


史 诚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作为20世纪影响深远的历史事件之一,长征不仅受到国人关注,而且也引起了很多外国人的浓厚兴趣。他们中既有长征的亲历者,也有当时的观察家,还有后来的研究者和普通群众。他们对长征的看法,让我们对长征的理解多了一个角度,也变得更加全面。

                          亲历者用细节讲述真实的长征

    “红军的领导人是坚信共产主义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信徒,并在实践着其原理。”
    1934年10月初,瑞士传教士薄复礼在贵州传教期间,被红军第六军团扣留,此后,他便跟着红军一起参加长征。他在后来的回忆录《神灵之手》中,向人们讲述了他在长征中的那段惊心动魄的日子。
    薄复礼讲述了红军对他的种种优待。在被捕的当晚,薄复礼的妻子睡在一张用木板拼成的床上,薄复礼睡的是一把南方式躺椅,而与他们同在一个房间里的红军士兵,则睡在潮湿的地上。更让这名传教士感动的是,一些红军战士为保护他的安全,献出了生命。
    在这本书中,薄复礼描述长征中的一些生活细节。薄复礼会织毛衣,时常弄点毛线织点袜子什么的,以打法无聊的时间。他替贺龙的新生女儿织过毛衣。
    1936年4月12日,军团长肖克下令释放薄复礼。这时,他已经跟随红军走了560天。
    正是这种对长征的零距离接触,薄复礼对红军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1936年11月,当红二、六军团还在长征途中时,薄复礼的回忆录《神灵之手》在伦敦出版。该书出版后,颇受关注和欢迎。同年12月又发行第二版和第三版。与此同时,薄复礼还在英国举行演讲会,宣传介绍红军的英雄行为。
    他在《神灵之手》“自序”中写道:“许多报道将红军称为‘匪徒’或‘强盗’。实际上,红军的领导人是坚信共产主义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信徒,并在实践着其原理。” 

                          观察家用数字验证长征的艰难

    红军总共行军5000英里,只休息了44天,平均每走144英里才休息一次
    埃德加•斯诺是一名美国新闻记者。1936年,他冒着生命危险到陕北采访。1937年10月,他利用在延安的采访写成了《红星照耀中国》(又名《西行漫记》)一书。在这本书中,斯诺用很大篇幅介绍长征,成为当时西方的畅销书。
    斯诺用一系列无可批驳的数字,向世界展示长征的艰辛和伟大。我们习惯于说长征走了二万五千里,但通过采访,斯诺给出了一个具体数字:一万八千零八十里。
    对于红军突破国民党四道封锁线的具体时间,斯诺也做了考证:分别是1934年10月21日、11月3日、11月10日、11月29日。
    在谈到飞夺泸定桥时,斯诺也用了大量数字,向人们展示那场战斗的艰难和红军的勇敢无畏。通过斯诺的描述,我们知道,大铁索有16根,长达100多码,而且铺在桥上的木板有一半已经被撬走。面临这样的困境,30名不到25岁的红军战士组成了敢死队,勇敢地向泸定桥冲去。经过激烈的战斗,二十几名红军战士最终突破了敌人的火力封锁,并在一两个小时内结束了战斗。
    斯诺在谈到长征的伟大意义时,也充分让数字说话:红军总共行军5000英里,一路上只休息了44天,平均每走144英里才休息一次。红军经过了18条山脉,渡过了24条河流,占领了62座城市,顺利经过6个少数民族地区。

                         研究者对长征进行“百科式”研读

    “长征已成为一种象征,人类只要有决心和毅力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1971年,英国学者迪克•威尔逊出版了第一本关于长征的英文学术专著:《1935年长征:中国共产主义生存斗争的史诗》。威尔逊是国外研究中国问题的知名学者,他从历史性、传奇性和象征性这三个方面对长征进行“百科式”的研读。在这部系统研究长征的著作中,他从人类精神典范的角度评价说:“长征已经在各大洲成为一种象征,人类只要有决心和毅力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另一位重要的研究者是美国人哈里森•索尔兹伯里。索尔兹伯里是美国记者,他认为,要了解中国革命,必须要了解长征。1987年,在经过一年多实地考察并采访了当时健在的部分长征亲历者后,索尔兹伯里写出了《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一书。
    索尔兹伯里重走长征路并不局限于猎奇,他详细考察了长征的细节,小到参加长征的人数,大到长征的起因,他都做了一番考证。
    在谈到红军攻下遵义城分配领导人房间时,索尔兹伯里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当时,毛泽东、王稼祥、张闻天搬进了号称“中央队”的房子,而博古和李德却在另外一个建筑里安顿下来。索尔兹伯里说,“住房安排很说明问题。博古和李德搬出去了,被孤立在外。”这已经预示了遵义会议的结果。
    索尔兹伯里这样评价长征:“长征是一部史诗,不仅因为淳朴的战士及其指挥员们所体现的英雄主义精神,还因为它实际上成了中国革命的熔炉,锻造了在毛泽东领导下,打垮蒋介石、夺取全中国胜利的整整一代的人和他们兄弟般的革命情谊。”

                            西方普通民众体验长征精神

   “长征是一首壮丽的史诗,英勇、牺牲和忍耐贯穿它的主旋律。”
    西方的普通民众虽然不太清楚长征的细节与真相,但他们对长征却有一种天生的好奇心理。在他们眼里,长征是勇气、浪漫、铁血的混合物。
    2005年,两名英国年轻人李爱德和马普安合写的《两个人的长征》,则将探险与寻古、猎奇与访史结合在一起,他们的看法或许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西方普通人对于长征的态度。
    2002年10月,李爱德和马普安花了一年多时间,沿着红军当年的长征路线,重走了长征路。
    在“猎奇”方面,这两个年轻人声称找到了毛泽东的女儿。在书中,有独立的一章来描述这件事。他们认为,自己发现了别人多年来没有发现的历史。他们兴致勃勃地采访了那位据说是毛主席女儿的老人。在后来接受北京电视台采访时他们还表示,长征途中,他们印象最深的是遇见了可能是毛泽东女儿的老人。这两位年轻人很严肃地说,如果毛泽东的某位亲属愿意提供DNA样本加以检测,真相就会大白。
    在访史方面,《两个人的长征》也披露了这样一个细节,那就是当年红军飞夺泸定桥时,在红军的前面还有许多当地的农民向导开路。一位号称当年目睹了红军勇士夺桥全部过程的村民告诉他们说,这些百姓冲到对岸全都被国民党军队杀害了。
    在重新体验了长征的坎坷征程后,李爱德和马普安合说:“长征是一首壮丽的史诗,英勇、牺牲和忍耐贯穿它的主旋律。”
    摘自2006年10月24日《世界新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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