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马克思——人类伟大的探路者
卡尔·马克思——人类伟大的探路者
时移世易,在很多国人的心目中,马克思已经走下了“神坛”,包括他的书也走出了书店,只能在旧书摊上艰难地搜寻。也许正因为去除了人为制造的距离、神秘和板着脸的说教,马克思反而离我们更近了。说实话,我没有资格评论马克思这位哲学家,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崇敬。这种由衷的敬意来源于我对他的著作的学习。而这一学习是从参加社会工作后开始的。读书和耳闻目睹的现实,以及亲身经历是教我思考的老师。
没有任何的政治目的,我喜欢哲学,尤其喜欢马克思的哲学。从喜欢他的书,到敬重他的人,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虽然人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位永远的导师,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尊重一种伟大的理论。不管你站在什么立场、从什么角度看问题,也不管你是否情愿接受,马克思的学说都会作为一种系统的理论而存在,他不仅不会随着马克思肉身的消逝而消逝,而且将长期作为人类社会的不容忽视的能量。也正是由于马克思哲学理论所蕴藏的巨大能量,生前的马克思才受尽苦难,不断被驱逐,不得不侨居。“而侨居的贫困简直要置马克思和他的一家于死地。如果不是恩格斯经常在经济上舍己援助,马克思不但不能写成《资本论》,而且定会死于贫困。”(列宁语)可是,处于这样境况中的马克思却从未停止过战斗。
我以为,马克思生命的意义在于他用他那独特的眼光纵观整个人类的历史,或者说洞穿了整个人类的历史,他的心灵关照整个世界、关照整个人类。他给人类以新的世界观、历史观,他给人类的未来勾画了全新的远景。他是人类伟大的预言家,也是人类社会伟大的设计师,更是人类社会勇敢的探路者。
对这样伟大的人物及其理论的价值,起初的人们是缺乏认识的,或者存在偏见的,甚至是诋毁的。因为这与他们的传统意识不符。“正因为这样,所以马克思是当代最遭嫉恨和最受诬蔑的人。各国政府——无论专制政府或共和政府,都驱逐他;资产者——无论保守派或极端民主派,都竞相诽谤他,诅咒他。”(1883年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然而,作为哲学家的马克思给这个世界——无论是所谓的资本主义,还是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教益、警示和启发都远比其他哲学家多得多。透过马克思的著作,我们知道了人类生活的社会并不天然如此,其制度设计并不完美。因此,人类需要更好的社会,人类社会的发展需要有一个共同的伟大的目标。难道不是这样吗?
在人类社会中,象马克思一样经历惨痛遭遇的事似乎很平凡,因为有几个人类伟大的启蒙者、先行者的命运不是这样充满波折呢?没办法,孟子有言,天降大任,波折难免。而细究之下即能发现这种波折总源于人类的目光短浅和心胸狭隘。这不能宽容的毛病常常是迟滞人类社会进步的真正障碍。为此,作为警示,美国历史学家房龙在1925年出版的《宽容》一书的序言中有一篇寓言,说的是无知山谷里的人们,很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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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静的无知山谷里,人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永恒的山脉向各个方向蜿蜒绵亘。知识的小溪沿着深邃破败的溪谷缓缓流淌。它发源于昔日的荒山,消失在未来的沼泽。小溪虽不象江河那样彼澜滚滚,但对于需求浅薄的村民来说,已经有余。
晚上,村民们饮毕牲口,灌满木桶,便心满意足地坐下来,尽享天伦之乐。守旧的老人们被搀扶出来,他们在荫凉角落里度过了整个白天,对着一本神秘莫测的古书苦思冥想。这古书是一千年前由一个已不为人知的部族写下的,因此神圣而不可亵渎。在这里,古老的东西总是受到尊敬。谁否认祖先的智慧,谁就会遭到正人君子的冷落。所以,大家都和睦相处。
老人们喜欢向儿孙们唠叨古怪且含意模糊的字眼,可是孩子们的心却本能地不知飞到了哪里。
恐惧总是陪伴着人们,因为他们担心失去园里果实中应得的份额。
深夜,村中黑暗的角落里,人们低声复述着情节模糊的往事,和那些敢于提出问题的男男女女。
这些男男女女后来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另一些人曾试图攀登挡住太阳的岩石高墙。但他们陈尸岩下,白骨累累。
日月流逝,年复一年。在宁静的无知山谷里,人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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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夜幕下,一个人正在爬行。他跌跌撞撞来到附近一间草房,敲门后便昏了过去。他手上的指甲已经磨破,脚上缠着破布,布上浸透着长途跋涉留下的鲜血。
早晨,全村都已知道:“他回来了” 。
邻居们站在他的周围,摇着头。他们明白,这样的结局是注定的:敢于离开山脚的人,得到的只能是屈服和失败。同时,他违背了守旧老人的意愿,犯了弥天大罪。
在村子的一角,守旧老人们摇着头,低声倾吐着恶狠狠的词句,准备执法。
守旧老人并不是天性残忍,但律法毕竟是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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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旧老人责令把漫游者抬到村中央,人们毕恭毕敬地站着,鸦雀无声。而漫游者拒绝坐,也拒绝闭嘴。他把脊背转向老者,两眼搜寻着不久以前还与他志同道合的人。
“听我说吧,”他恳求道,“听我说,大家都高兴起来吧!我刚从山的那边来,我的脚踏上了新鲜的土地,我的手感觉到了其他民族的抚摸,我的眼睛看到了奇妙的景象。
“小时候,我的世界只是父亲的花园。
“早在创世的时候,花园四面的疆界就定下来了。只要我问疆界那边藏着什么,大家就不住地摇头,一片嘘声。可我偏要刨根问底,于是他们把我带到这块岩石上,让我看那些敢于蔑视上帝的人的嶙嶙白骨。
“‘骗人!上帝喜欢勇敢的人!’我喊道。于是,守旧老人走过来,对我读起他们的圣书。他们说,上帝的旨意已经决定了天上人间万物的命运。山谷是我们的,由我们掌管,野兽和花朵,果实和鱼虾,都是我们的,按我们的旨意行事。但山是上帝的,对山那边的事物我们应该一无所知,直到世界的末日。
“他们是在撒谎。他们欺骗了我,就象欺骗了你们一样。
“山的那边有牧场,牧草肥沃,男男女女有同样的血肉,城市是经过一千年能工巧匠细心雕琢的,光彩夺目。
“我已经找到一条通往更美好的家园的大道,我已经看到幸福生活的曙光。跟我来吧,我带领你们奔向那里。上帝的笑容不只是在这儿,也在其它地方。”
他停住了,人群里发出一声恐怖的吼叫。
“亵渎,这是对神圣的亵渎。”守旧老人叫喊着。“给他的罪行以应有的惩罚吧!他已经丧失理智,胆敢嘲弄一千年前定下的律法。他死有余辜!”
人们举起了沉重的石块,杀死了这个漫游者,借以警告敢于怀疑祖先智慧的人。
没过多久,爆发了一场特大干旱。潺潺的知识小溪枯竭了,牲畜因干渴而死去,禾苗在田野里枯萎,无知山谷里饥声遍野。
不过,守旧老人们并没有灰心。他们预言说,一切都会转危为安,至少那些最神圣的篇章是这样写的。
冬天降临了。村庄里空荡荡的,人稀烟少。多数人死于饥寒交迫。活着的人把生的希望寄托在山的那边。
但是律法却说,“不行!”
律法必须遵守。
一天夜里爆发了叛乱。
失望把勇气赋予那些由于恐惧而逆来顺受的人们,投奔陌生世界的旅程就这样被迫开始了。
守旧老人们无力地抗争着,他们被推到一旁,可嘴里还抱怨自己的命运不济,诅咒孩子们忘恩负义。不过,直到最后他们还是强迫孩子把他们带走。
离那个漫游者回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所以要找到他开辟的道路并非易事。
又有很多人死了,人们踏着他们的尸骨,才找到第一座用石子堆起的路标。人们进一步发现那个细心的先驱者已经在丛林和无际的荒野乱石中用火烧出了一条宽敞大道。它一步一步把人们引到新世界的绿色牧场。
旅程中的磨难结束了。
大家相视无言。
“他救了我们,我们反倒杀死了他。我们的确很内疚,不过,假如当时我们知道的话,当然就……”
随后,人们建造起自己的房屋,规划自己的土地,又过着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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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一支肃穆的队伍回到了早已荒无人烟的山谷。人们把一块小石头放在先驱者足迹的尽头,石上刻着先驱者的名字,一个首先向未知世界的黑暗和恐怖挑战的人的名字,他把人们引向了新的自由。
石上还写明,它是由前来感恩朝礼的后代所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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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结束了,但人们能否不再重演这样的故事呢?
读罢寓言,感慨良久。在哲学的天空上,群星灿烂。我以为,马克思不仅是哲学之星,而且是人类的真正的探路者。可能很多人读过寓言的作者房龙另一部传遍世界的著作——《人类的故事》。这部著作概括地叙述了人类从起源到20世纪的历史。房龙说,他写作本书有一条原则,无论哪个国家或者个人产生了一种新思想或完成一项创新,影响了历史进程,他就记入本书。非常遗憾的是,在这部著作中几乎没有出现中国的名字,只简单提到了那个“智慧、平和的孔子”。这等于说,在房龙看来,中国是保守的,从远古时候开始就不是思想创新的国家。这不是房龙的偏见,也不是西方世界的偏见。冷静地审视我们的历史,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古老的传统文化是自我封闭的,甚至是固步自封、作茧自缚的。特别是近现代史,国家等同于人间地狱。如果没有上个世纪马克思理论的引进,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丛林里,我们这个自我封闭的民族又如何能够获得解放,浴火重生?为此,我们应当感谢马克思,他让我们学会了睁开眼睛看世界,他教会了我们依靠人民的力量开创历史的新篇章。
非常值得庆幸,中国这样一个保守的“东亚病夫”在经过艰难困苦的挣扎后,能够在今天走出黑暗、走出“无知山谷”,并用较短的时间建立起让世界瞩目的东方大国。毫无疑问,马克思功不可没。然而,人类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容易忘记历史,为此,我们就有理由在心中给马克思这位人类的真正导师和伟大的探路者建立一座不朽的丰碑。这是一个奋进不息并胸怀博大的民族能够做到,也应当做到的事。
爱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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