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廖子光先生同桌吃饭真的应该说一声“有幸”
红眼绿眼:与廖子光先生同桌吃饭真的应该说一声“有幸”
云淡水暖
前两天草民写了一篇小文《廖子光先生说:中国的经济学家做生意会饿死》,其中有一小段话:“下午,有幸与廖先生在一起吃饭”,没想到此句“有幸与廖先生在一起吃饭”立马让有人的眼睛发红了。
有意思的是,此眼在一般情况下是绿的,为什么呢,因为“吃”,因为此眼一见到有网友说自己吃饭,此眼就发红,【数学(输血)】说自己吃过鲍鱼,此眼立马发红,盯住这顿鲍鱼絮叨了好几年,现在还时不时要絮叨几句。草民说了吃饭,此眼立马发红,“你跟美国人吃饭”,好像草民“伤害”了此眼不浅,由此,草民推测,因为长期咸菜泡饭,饭局稀缺,眼色发绿,只要有人说饭局、鲍鱼,眼光就由绿转红。
其实,说饭局、说鲍鱼,是借用生活中最常见的现象描述某一个问题,比如草民要说与廖子光先生讨论了什么问题,就应该交代在什么情境下有这种讨论。红眼拿饭局说事儿,似乎欠缺点风度,于是自以为巧妙地抓住“有幸”二字发泄了一番又一番,以至于台湾老网友【长桥】都看不下去,幽了一默“云淡兄向疯僧兄认个错不就和解了吗?何必被疯僧咬着您陪美国人吃饭。 ( 长挢 09-03-28 21:28:27 )”,长桥先生过谦了,论年龄,草民该叫您一声“大叔”了,不过,这一个“咬着”,倒是把红眼的状态凸显得活灵活现。
不过,草民以为,与廖子光先生在一桌吃一顿饭,在席间讨论一些问题,真的应该说一声“有幸”,为什么呢?
第一,从字典意义解释,“有幸”有两个意思“有运气;机会好”,没有什么尊卑含义,红眼需要补一下语文知识。从社交辞令说,原不相识的双方见面,哪怕是敌对双方,传统上会抱拳、现在会握手道一声“幸会、幸会”,双方是平等的,也没有什么尊卑含义,红眼在这里要补一下社交常识。
第二,廖子光先生年过七十,满头银发,年龄上比草民长一辈,一个晚辈与原闻其名,首次谋面的一个长辈一起吃饭,说一声“有幸”,是一种基本的道德修养,扯不上什么意识形态。
第三,廖子光先生是美国籍不假,但非所有具有美国籍的人都视中国为意识形态的敌人,特别是旅美华人这也是一个事实。相反,廖子光先生是一个具有强烈祖国情结的华人,资料上说“廖子光先生自幼旅美,不过,深谙中国历史与文化,对中国的热爱从未消减。”,廖子光先生的立场总是坚定地站在新中国一边,为新中国的利益服务。举两个比较著名的例子:
其一, 1972年中国乒乓球队回访美国时,作为美籍华人,廖子光先生主动为中国乒乓球代表团担任翻译。
其二,1996年,香港回归前夕,西方反华势力发出各种各样的喧哗,《纽约时报》96年12月28日社论“再见了香港的自由”,用廖子光先生的话说“热衷于臆想,对香港历史与现实评说失准”,廖子光愤而提笔向《纽约时报》编辑部去信,以正视听。但《纽约时报》却拒绝刊登,廖子光只好将该信转投我国的《人民日报》。该信后发表于1997年2月24日的《人民日报》。
与一个久闻其名,敬佩良久的身在异国他乡,却爱祖国爱了一辈子的老人,能够与其同一桌吃顿饭,聊聊天,真的应该说一声“有幸”。
第三,廖子光先生长期在美国金融市场做投资生意,曾担任过洛克菲勒公司投资顾问,现在自己经营一家投资公司,然而,廖子光先生用自己对美国金融资本市场的谙熟,用自己的这是和实践的积累,处处力图为中国的利益建言。
其一,廖子光先生写了一本书《金融战争:中国如何突破美元霸权》,引述其书中的观点【美元霸权使美国金融霸权成为可能,从而使美国例外主义和单边主义成为可能。全世界低工资的出口国,在过去的二十几年不惜一切代价地自残性出口竞争,不明智地以“高消耗、高污染、低工资”增长模式为美国源源不断地输送真正的产品财富,而换来在国内不能使用的美元纸币,并造就了它们现在敢怒不敢言的美国全球霸权。】。
廖子光先生的描述,不正是对美国引发的金融风暴下,发展中国家面临的困境么?
其二,有观点说,目前是中国资本进入美国“抄底”其实体产业的“机会”,而廖子光先生不认同:
【我不同意这样的观点,这个是很危险的。首先,人家好的企业不会卖给你,会卖给本国资本。其实,现在去买,买到的也是烂果子。懂得市场的人都知道,便宜东西不要买。如果说大力进入国际市场,我们现在还不够这个资本。而且在这个事情上,我们也有例子,我们也买了贝尔斯登,最后结果怎么样。我们现在也不是资本国家,但进入WTO后,他们要求我们开放我们的银行等,但是我们出去买到的都是烂果子,人家来中国买到的都是好东西,中国人并没有捡到便宜。】(《经济观察网》)
实际情况不正是证明了廖子光先生的观察么,中国上市公司被外资成功低买高卖,中国境外投资的巨额亏损,不就是这样的么。廖子光先生还对已经发生的全球金融危机中,中国如何应对,提出了自己的真知灼见。
与一位积累了诸多知识和经验,又反过来用这些知识和经验为自己的祖国建言的饱学老人,能够与其同一桌吃顿饭,请教请教,真的应该说一声“有幸”。
草民倒是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说,廖子光先生是身在美国的“中国迷”,与之对应的,是某些身在中国,却以美国的政治、经济利益为依归的“美国迷”。
而类似廖子光先生的“中国迷”在美国并不少见,去年的全球华人四月爱国主义运动中,洛杉矶街头有一位赵姓老人,广东台山人,也是自幼赴美,在美国政府机构工作过20年,在火炬传递的那天,赵姓老人手持五星红旗,举着工整地写有“祖国好”三个大字的自制标语牌,独自站在一条街边与藏独分子对峙,人称“祖国好爷爷”…
“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我的祖国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张明敏先生的这首歌,道出了这些“美国人”的内心世界,草民能够与这样的“美国人”中的一员廖子光先生同桌吃顿饭,真的应该说一声“有幸!”
相反,身在国内,却迎合美国的政治战略、经济战略,出卖祖国利益和灵魂者,禽兽不如。
爱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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