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伟大

永恒的伟大　　

中国有一系列的古话，如“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民不与官斗”、“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等等，这大约是中国百姓几千年不变的常识。　　

就拿这“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来说，这里的“秀才”二字，在通常情况下，都是对百姓的代称，而兵，在百姓眼里，似乎与警察无异，大约都是官府用来治理百姓的工具。这原本是句古话，但在眼前的诸如瓮安等群体事件中，好像也无二致。　　

“民不与官斗”的史例，我无意涉及，单就眼前的“湖北修脚女工邓玉娇，因本能的自卫反抗，致三位淫官一死一伤的英烈之举，不仅未得到及时的大力表彰，却反而至今仍被关在监牢”一事，已经使我深知“民不与官斗”这句话背后的血泪，如果再加上那位北京大学的教授、法学家、司法鉴定室主任、在精神病学上可以一锤定音的赫赫大名的人物孙东东，欲将99%的上访民众当作精神病患者关进疯人院的说法，就更使我体会到“民不与官斗”这句话的千古辛酸。　　

至于“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含意，在古代已为上智下愚、官尊民卑所证实，而在当代，又为一把手说了算、精英路线和文凭、考试定官职所取代。总之，百姓只有顺从的份，没有参与决策的权利。　　

在上述这些古话里，无不显示着民，即百姓这一中国社会里最多数、最弱小、最平凡、最低贱人群的千古命运。　　

然而，天道也有变时，在我及我的同辈大多数人的记忆里，大约都经历过如下的事实：　　

那个时候，兵是人民的子弟，警是人民的警察。兵也好，警也罢，他们都曾经对工农民众崇敬关爱有加，不敢有半点的欺压与轻慢之想，并且是扶老携幼的榜样。　　

那个时候没有官，只有革命干部。哪一个干部到基层来不帮着工人农民干活啊？党员干部，哪一个不是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并且深受人民群众的信赖？在这种情况下，人们的感觉是：干部不敢跟群众斗，而不是民不敢与官斗。　　

那个时候的政策法令的产生，如果用群策群力来解释，应该是比较恰当的，并且直接由人民群众去执行。也就是说，所有的政策法令，所有的坏人，似乎都处在工农民众完全有效的监控之中。或者说，那个时候，也唯有在那个时候，中国社会里最多数、最弱小、最平凡、最低贱的人群——工农民众，第一次成了掌控国家的主人，第一次成了最伟大的人群。　　

这无疑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变革！这一变革的神奇之处，正在于它自始至终都将最多数、最弱小、最平凡、最低贱的人群当作了最伟大的人群，而实现这一变革的力量源泉，却唯有毛泽东思想。所以，我想说，毛泽东思想是唯一立足于平凡的伟大，是永恒的伟大，因为人民群众是永恒的！　　

秦川牛　　

2009.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