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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国和蒙古帝国

火烧 2007-09-27 00:00:00 国际纵横 1044
文章讲述明帝国与蒙古帝国长达两百多年的争斗,涉及郑和下西洋、波斯马贸易、蒙古汗国分裂及对欧亚影响。同时提及奥斯曼帝国崛起与俄罗斯形成的历史关联。


林梅村在《郑和舰队在波斯湾的登陆地》中提到:
“明成祖多次北征蒙古草原,需要大量战马。波斯马在西亚本来吃小麦,但是到了中国改吃小米。
(一方水土养一方马)波斯马活不长:明王朝需要不断进口大批波斯马,所以郑和下西洋的一个重要任务是购买波斯马。”
元朝虽已败落,但蒙古汗国仍横亘在欧亚大陆的中心区域,这激励了海上贸易的发展,于是霍尔木兹海峡的吉什姆岛成为国际枢纽
(这与汉武帝联络西域夹击匈奴或现在人们争夺中东石油类似)
……
1403年,残元末代皇帝额勒伯克之子本雅失里复辟了自己的汗位,宣布自己为蒙古帝国的大汗;
这与西起于高加索的蒙古化伊朗人阿苏特部及东居在贝加尔湖的森林蒙古人卫拉特部遥相呼应。 
于是,永乐皇帝亲征蒙古的成吉思汗故地——鄂嫩河上游平原,于1410-1411年击溃了本雅失里和阿苏特部联军。
1412年,卫拉特部首领马哈木乘机夺取了汗位;这引得朱棣再次亲征蒙古,虽然或正将其击退至土拉河以西但明朝军队也损失惨重。
在此前后,
西察合台突厥化的蒙古后裔帖木儿(1370年-1405年在位)征服了察合台、伊利、钦察汗国,并攻陷印度德里及击败西亚奥斯曼帝国。
帖木儿帝国的版图,东起印度河,西到小亚细亚,北自里海,南达波斯湾——此为丝绸之路。
另一方面,
“永乐三年(1405),(郑和)统领舟师至古里(印度西岸),时海寇陈祖义聚众三佛齐国(印尼)……一鼓而殇平之,至五年回。”
明成祖遂在苏门答腊岛“设旧港宣尉使司”,16世纪初的伊朗旅行家阿里·阿克巴尔即谓苏门答腊-阇婆为中国的第十个省……
此后
综合了蒙古人的彪悍和汉人的谋略的后金皇帝努尔哈赤和皇太极,出现在海山之间的东北亚半岛……
蒙古的林丹汗逃奔青海,他临死前,也许会和明朝的末代皇帝崇祯一样,哀叹“朕不是亡国之君!”
明帝国和蒙古帝国争斗了两百多年,谁也没能消灭对方,最后,在相差不到10年时间内,先后被满清所灭。 
(国际影响)
蒙古人在中、西亚的征伐迫使奥斯曼突厥人西迁至小亚细亚半岛,并在该地建立奥斯曼土耳其帝国。1453年,奥斯曼苏丹攻占君士坦丁堡。
之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占领了欧洲东南部和北非。这是现在在一些如阿尔巴尼亚、波黑等欧洲国家有大量穆斯林人口的原因。
蒙古帝国横跨东、中、西亚和东欧巨大的疆域。在蒙古四大汗国衰败之后,前钦察汗国属国的俄罗斯崛起并占领了从前蒙古帝国中除中国外的大部。
今天,世界上最大的国家俄罗斯的形成有明显的当年的蒙古帝国的因素。
在朝鲜半岛,高丽王朝被蒙古帝国征服之后归依蒙古。蒙古帝国在中国被明朝推翻后亲蒙古的高丽国王派大将李成桂征明。
而亲明的李成桂从鸭绿江边回兵,推翻高丽王朝,建立朝鲜王朝。

……

(背水一战)

我们在可虑拿破仑于东方所受到的抵制强度时,或许可以回顾康乾盛世对草原势力的威慑力量

甚至沙俄对一战的参与程度也与左宗棠的新疆战役及中日俄战争相关连

当然十月革命是一种反馈信息

这种互动在二战以后获得一个加速度

 
华盛顿邮报 新丝绸之路的重大意义(作者 Afshin Molavi)
 
    去年,中国主席胡锦涛访问石油巨擘沙特阿美石油(Saudi Aramco)时,他不需要翻译。那里有很多会说中文的沙特人。早在几年前,沙特阿美石油就派遣数十名雇员到北京学习。毕竟,代表沙特石油出口未来增长的是中国,而不是美国。

    同时,沙特赞助学生到印度、中国、马来西亚、新加坡和韩国学习。2005年阿卜杜拉即位后首先访问的四国中就包括了这些国家当中的印度、中国和马来西亚。

    沙特学生代表了中东和亚洲之间日增的贸易和商务走廊中的一小部分。这些地区之间的贸易和投资名曰“新丝绸之路”。在过去十年,这些贸易和投资增长了三倍,而且根据麦肯锡的说法,大幅增长会持续到2020年。

    在迪拜,上月的新闻头条不是伊拉克或者阿拉伯-以色列和平外交,而是迪拜酉长穆罕默德对印度的历史性访问。

    新丝绸之路不仅仅促进经济,而且在改变东部地缘经济和地缘政治景观,对美国政策有重要影响。

    新丝绸之路很大程度上是中印经济增长和石油价格高企的混合产物。中国和海湾合作委员会六个石油丰富的成员国——沙特阿拉伯、巴林、阿曼、科威特、卡塔尔和阿联酋有大把的钱。更重要的是,中国和印度能源需求将保证海湾合作委员会地区(等同于世界第十六大经济体)继续增长。预测显示,到2025年,中国从波斯湾进口的石油将是美国的三倍。

    新丝绸之路的重要“商队贸易站”是地区经济“胜利者”或新星:迪拜、北京、孟买、清奈、东京、多哈、吉隆坡、新加坡、香港、利雅得、上海、阿布扎比。旧丝绸之路的文明中心如波斯(伊朗)、累范特(黎巴嫩、叙利亚、约旦)和美索不达米亚(伊拉克)落后了。可能有人认为迪拜是新丝绸之路非官方的中东之都,汇聚资本、思想和贸易家,而一度是中心力量的伊朗尽管有巨大潜力却是一个病人。

    来自海湾合作组织的投资者把钱投入亚洲的房地产、银行和基础设施。同时,中国、韩国、印度和日本公司活跃于中东的房地产、消费产品和工业投资。中国和埃及已经承诺在未来几年贸易加倍。

    副国务卿伯恩斯(Nicholas Burns)在2月表示伊拉克的危机、以巴冲突、黎巴嫩的不和以及伊朗的围堵是“我们如今在中东的接触的中心”。他表示国务院的高级官员花了大部分的时间来处理这些危机。

    没错,那些是十分重要的问题。但当我们的外交机构把重心放在扑火,我们就错过了重要的跨区域趋势和联系。而且这不仅仅是商业的事。新丝绸之路的一大好处是它扩大美国安全的潜力。

    波斯湾的安全如今对北京和新德里的意义和对美国的意义一样大。中国不再满足于栖身美国的安全伞之下,而印度海军如今在阿拉伯海积极巡逻。更重要的是,中国和印度对伊朗的影响力比我们大,而且更不能容忍分裂性的战争。伊斯兰共和国的许多政治精英也是商界精英,他们渴望找到摆脱冲突的办法。

    新丝绸之路上描绘的通向更大一体化的路径将很可能比孤立伊朗领袖更适合。伊朗总统内贾德可能不大在意,但更强大的保守派组织玩家对稳定和赚钱的兴趣比对战争的大。

    华盛顿还可能要考虑把海湾合作委员会的资本吸引到我们的半球。布什总统最近承诺援助拉美经济发展。让我们利用我们的接触把新兴的拉美市场和海湾合作委员会的资本网络连接起来,构建一个全球丝绸之路。

    随着新丝绸之路的成长会出现越来越多这样的机会。但我们可能太忙于救火而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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