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娇把地下“性产业”阳光化了
邓玉娇把地下“性产业”阳光化了
翻遍《辞源》、《辞海》等大大小小的字典,也未见“性产业”、“性工作者”、“特殊服务”、“异性洗浴”等词条(听说《辞海》又要重新修订了,不知把这些词条收也不收),尽管人人都知道它是啥意思。正如“皇帝的新装”,人人都心知肚明是咋回事,可就没有人有勇气说出来,尽管坊间议论不断。邓玉娇——这个21岁的巴东女孩子,挥刀就刺破了那并不存在的温情脉脉的裙纱,把地下“性产业”阳光化了。
不管警方玩什么文字游戏,前后两则通报驴唇不对马嘴,把 “特殊服务”换成了“异性洗浴服务”,仔细分析一下,这“异性洗浴服务”可有哪一家工商机关批准吗?可有哪一家公安机关允许吗?可有法律依据吗?若都没有,它为什么会存在且愈发红火呢?
原来它在地下!默默无闻地做着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几百万大军,数千亿GDP!这是工商机关不批准对批准,公安机关不允许的允许,没有法律依据的法律!眼睛一闭一睁,就没事了,哈!眼睛不闭一睁,就活该你倒霉了。所谓“扫黄”、“打非”是也!我们小村就有一位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闯天下的,她一回来,我们就知道“严打”了,一听新闻,果不其然!鲁迅说,娜拉走后怎么办?不是堕落就是回来。她不回来,我们就都知道她在干啥呢。听说都做了头头,有两套住房了。
不是我不明白,而是世界变化得太快。曾几何时,我们引以为骄傲的没有卖淫的嫖娼的的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眨眼间就成了陈迹。历史永远不会忘记,1949年11月21日,北京市第二届各界人民代表会议通过了关于封闭妓院的决议,指出:“妓院乃旧统治者和剥削者摧残妇女精神与肉体,侮辱妇女人格的兽性的野蛮制度的残余,传染梅毒淋病,危害国民健康极大。”当晚,北京224家妓院全部被封闭,妓院老板、领家454人全部集中,1290多个妓女得到解放。随后几年间,我国内地所有的妓院相继被封闭。1964年,我国宣布“基本消灭性病”,受到国际上的高度赞扬和好评。这一切,与国家采取的关闭妓院、取缔娼妓的决策密不可分。
可30年来,妓女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而且还引进了洋名字,叫“工作者”了,以专搞下半身为最高境界,有一天还要拿“劳动奖章”呢。队伍还在继续不断扩大之中,名目繁多,分为“二奶”、“包婆”(“包娼”)、“陪女”(歌厅、舞厅、餐厅的坐台和出台)、“叮咚小姐”(住店通过电话拉客,“叮咚”地按一下门铃上门服务)、“发廊妹”或“按摩女”(以洗头、洗脚、按摩为名服务的)、“街妹”(在宾馆、娱乐场所、电影院门前拉客的)、“工棚女”(与外来民工住一起的)等七个层次,从高到低,除共同“卖身”外,还有“卖肉”、“卖俏”、“卖骚”等不同。形势一片大好,“娼盛”繁荣,欣欣向荣啊!
但毕竟在地下,“地下工作者”,见不得阳光。于是就有人为其正名,为其奔走呼号了。几年前,住在长江头与邓玉娇“共有一江水”的那个姓 周的皇 先生就在一篇题为《地下“性产业”需要阳光管理》的文章中,把日益扩展的地下“性产业”纳入政府的公共管理范围,对其实行阳光管理,并且呼吁即将召开的人大政协两会讨论这个话题。为“性产业”的合法化大声疾呼,给“性产业”的兴盛火上浇油。
按理说,妇女该为其同胞说话吧,可这里面也有汉奸。李银河女士“解放思想”,性观念与国际接轨,性心理日趋成熟,性不压抑、性不禁锢、谈性色不变,不知王小波先生去世这十多年,她日日夜夜怎么过的。她倡导多角恋、婚外恋、同性恋、虐恋、闪婚、试婚、换妻、一夜情、性派对……真是不竭遗力。可惜,像野三关那样的偏僻小镇还没有被 “春风” 惠及,还没有从建国以来所受的愚昧落后的封建教育中解放出来。从邓玉娇对邓贵大等人的性侵犯的激烈反应来看,她对于“性工作者”这个职业的偏见和歧视是显而易见的,因此酿成这个悲剧是有其历史根源的。
现在,普天下的人们都在谈论邓玉娇,但有饮水处,皆歌玉娇词,何不趁此良机把“性产业”由地下转到阳光下来呢?政府总不能总无视其存在,任其悄然发展吧,总不能再单纯的进行“禁止”、“严打”吧。“性产业”,从地下走到地上来,实行阳光管理势在必行!
周先生无非是说地下“性产业”给社会带来了严重的危害,那么转入地上就没了吗?以子之矛陷子之盾,性病会照样传播,卖淫女子的混乱的性关系不会因在温暖的阳光下就不患有性病,艾滋病仍会流行,家庭仍会被损害。地上“性产业”同样会引起“第三者”干扰,致使夫妻不和、吵架,直到闹离婚。父母离异,伤害儿童心灵,影响下一代健康成长。社会性犯罪仍会大量增加,更重要的我们公仆干部队伍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不用偷偷摸摸了,这是革命需要工作需要啊!
那么说,由地下转入地上“必须的”,怪就怪邓妹妹不“解放思想”不识时务了。
爱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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