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版辞海：这是一本关系到社会主义生死存亡的一本书（旧文）

回顾改革开放30年来的意识形态工作
　　陈守礼
　　
　　（该文是陈守礼同志为“回顾与展望：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学术研讨会”准备的论文，现全文发出，以飨读者。）
　　
　　党的十七大《报告》指出：“我们要永远铭记，改革开放伟大事业，是在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创立毛泽东思想，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建立新中国，取得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伟大成就以及艰辛探索社会主义建设规律取得宝贵经验的基础上进行的。”并再次重申我们始终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这应该是我们总结30年来的改革开放的出发点和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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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笔者着重从三个方面指出1999年版《辞海》的严重问题：
　　
　　（一）1999年版《辞海》编者全面否定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否定中国共产党。否定毛泽东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否定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党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
　　
　　1．党在建国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说：“毛泽东的科学著作是毛泽东思想的集中概括”。已经选编的《毛泽东选集》第1至第5卷,共有242篇文章。这是我们党领导中国人民进行革命和建设的历史记录，是永远的历史丰碑。
　　
　　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工具书，1979年版《辞海》是基本正确的，它精益求精，又从这精选出的242篇著作中，再精选出48篇文献，编成48个词条，写进《辞海》，永载史册。但是，这些“永远的丰碑”竟然被1999年版编者几乎全部否定了 。其中19个关键性“词条”被干脆取消，其余的29个重要“词条”的大量内容被删除掉了。
　　
　　同时，还将【毛泽东】、【毛泽东思想】、【中国共产党】这三个关键性词条的重要内容各删除百分之七十左右，删除毛泽东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身份（即对他总的评价），删除、否定中国共产党是“中国无产阶级的政党”、“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党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还更进一步将两个关键性词条：【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以及党一贯坚持的基本方针【独立自主、自力更生】都取消。
　　
　　而且还有更进一步的否定，这就是把1979年版原写了的毛主席和党在各个历史阶段上指导中国革命取胜的关键性文献的词条都取消：
　　
　　比如：编者否定以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革命胜利的道路。把走这条革命道路的关键性词条【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井冈山的斗争】都取消掉了。同时，在有关的十七个词条中，都删除以农村包围城市、以农民为主力军、农民的革命性的内容。根本否定农民阶级有革命性。
　　
　　又比如：编者否定“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的原则。把【三湾改编】词条中“确立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的原则删除。编者在有关的十七个词条中，都删除体现毛泽东建党建军思想和人民军队思想的内容，把【新式整军运动】、【诉苦运动】、【军队政治工作】等关键性的词条都取消。
　　
　　又比如：编者否定共产党在“抗日战争”起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取消、删改有关抗日战争的词条有33个。把毛泽东的【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中国共产党在民族战争中的地位】等关键性词条都取消掉了。试问：如果否定了这些，那么还会有“八年抗战”和共产党在抗日战争中的“中流砥柱”的作用吗？
　　
　　又比如：编者否定解放战争。把毛泽东的【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在晋绥干部会议上的讲话】等关键性词条取消掉了。实际上，假如没有这些词条所述的指导方针、战略、策略和实践，就不会有解放战争的胜利。相反，更令人愤慨的是1999年版编者肯定蒋介石“剿共”的【戡乱条例】，把蒋介石反共反人民的内战解释成“平定叛乱”。
　　
　　还比如：编者否定“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编者在所有写到这句话的词条中，都把“这句话”及其胜利和成就删除、否定。
　　
　　还比如：编者否定和贬低“抗美援朝”。把有关“抗美援朝”的23个词条都作了删改。把“抗美援朝”的英雄模范人物黄继光等“壮烈牺牲”的“壮烈”二字删除，“光荣牺牲”的“光荣”二字删除，把 “荣获英雄”称号的“荣”字删除。删改【彭德怀】词条,只保留“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委”一句话，把彭德怀去指挥抗美援朝战争的目的和功绩连同“抗美援朝”这四个字全都“一字不留”地删除、否定。暗示他“师出无名，无功而返”。相反，却新增写美国侵朝军司令【李奇微】词条，却写他“在朝鲜战争期间，任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联合国军’总司令，晋升上将’。”显示出他有“战功”，获得“晋升”。但把他搞侵略、搞细菌战却隐瞒了。
　　
　　这些都是大是大非问题，被1999年版有关编者抹杀和颠倒了。能不把人的思想搞乱吗？
　　
　　1999年版编者显然在搞“非毛化”、“非共化”。不仅全面否定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否定中国共产党及其光荣历史，还否定雷锋、王杰、王进喜、焦裕禄等英模人物和民主人士中的先进人物沈钧儒等学毛著，运用毛泽东思想和拥护共产党的事迹。在这些人的词条中,把原来肯定他们“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泽东思想”、“运用毛泽东思想”的事迹全都删除、否定。这岂不意味着“毛主席著作”、“毛泽东思想”都是既不能“学”也不能“用”？那又怎么“高举”呢？
　　
　　在这股“非毛化”“非共化”思潮影响下，不仅历史上先进人物如雷锋、王进喜等“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泽东思想”、“运用毛泽东思想”的内容被否定，而且对当今新出现的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先进人物也不宣传。例如，胡伟武也像他的前辈一样“学习毛主席著作”、“运用毛泽东思想”来钻研现代高科技，并做出了杰出贡献,为我国制造出了“龙芯1号”,意义之大可以与我国试爆第一颗原子弹相比。胡伟武说：“在每次龙芯片处理器流片成功或项目取得重大进展时，我都会带领课题组的全体党员去天安门看升旗并参观毛主席纪念堂，向毛主席汇报；我们还组织组内的骨干参观毛主席故居，给每个党员发了四卷《毛泽东选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龙芯片课题组是一贯以来我们建设课题组的响亮口号和重要方法”。但是，少有媒体来宣传。
　　
　　在这样的情况下，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被否定，是非功罪均被颠倒，思想领域实际上也不会出现真空，那就只能是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占领阵地，错误思潮泛滥，精神文明滑坡，物欲横流，道德沦丧，行贿受贿，贪污盗窃，逼良为娼，黑砖窑事件等等层出不穷了，甚至在旧社会中早已绝迹的各种腐败现象都出来了。
　　
　　这些年在“非毛化”“非共化”思潮的影响下，有些单位的“政治部”取消了，党校和大专院校的“马列主义教研室”也都取消，改为“社科部”了。这就为资产阶级的经济学以“社会科学”的名义进入“社科部”，把马列主义边缘化铺平了道路。然而，众所周知：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我国立国的“四项基本原则”之一，这是一百年也不能变的，怎么竟“任意”变了呢？
　　
　　搞到这个地步，还有谁出来做政治思想工作呢？又怎样加强我们的马列主义、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工作呢？怎样来接受教训纠正“十年最大的失误”、不再放弃“思想阵地”，并加强我们的“思想政治教育”呢？
　　
　　（二）1999年版《辞海》编者，搞所谓给历史人物摘“帽子”，颠倒是非功过，重新评价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
　　
　　在《辞海》修订版出版之前，《辞海》内部刊物上发表一篇《人物的“帽子”》的文章。该文指出：
　　
　　“人物的帽子，主要表明人物的身份”，“如果该加头衔而不加，便缺少了对一个人的总的评价”；
　　
　　“‘帽子’反映评价，切忌任意褒贬”，要“实事求是，恰如其分”；
　　“如果政治上或学术上不够格的，似乎可以不收”；
　　
　　“除了极少数条目，一般不宜加‘伟大、杰出、著名’这类形容词”。
　　（以上引语见《辞海》内部刊物《辞海通讯》总第15期第8页）
　　
　　这些话，抽象地看说得都不错。问题在于编者怎么具体地做？站在什么立场上修改词条？是否真正做到不“任意”的“褒贬”。
　　
　　一、1999年版《辞海》编者，在摘“帽子”、重新评价人物方面，为历史上早已有定论或者说已“定格”的一大部分人物摘了“帽子”：
　　
　　1、编者为秦桧摘了“南宋投降派代表人物”帽子，并把他杀“抗金名将岳飞”这句话中的“抗金名将”四字删除掉了。
　　
　　2、编者为李鸿章摘了“媚外卖国的典型人物”帽子，并把他“扼杀太平天国革命”和“对外投降”等等内容删除掉了。
　　
　　3、编者为袁世凯政权摘了“地主买办联合专政”帽子，并把他“勾结帝国主义”、“出兵向国民党要挟议和”等内容删除掉了。
　　
　　4、编者为汪精卫摘了“大汉奸”的帽子，并把他“受袁世凯收买”，“破坏革命”，屠杀共产党“宁可枉杀千人，不可使一人漏网”等内容删除掉了。
　　
　　5、编者为蒋介石摘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集中代表”帽子，并把他的大量罪行删除掉了。
　　
　　6、编者为蒋介石发动剿共内战的《戡乱条例》摘了“反动法规”的帽子，还新增写一个【戡乱】词条，把“戡乱”二字解释为“平定叛乱”。
　　
　　7、编者对何应钦等几十名国民党内战战犯，不戴“战犯”帽子，不写任何负面评价，仅存正面评价。
　　
　　请问1999年版《辞海》编者：你们的以上4、5、6、7这四个“重新评价”欲置中国共产党与革命人民于何地？
　　
　　8、编者为张国焘摘掉“叛徒”帽子，并把他“拒不悔改……逃出陕甘宁边区，投入国民党特务组织，从事反革命活动”等内容删除掉了。
　　9、编者对向忠发的叛变，不给戴叛徒帽子。
　　
　　10、编者对顾顺章的叛变，不给戴叛徒帽子。
　　
　　11、编者对历史上杀害陈胜的叛徒庄贾也摘掉“叛徒”帽子。
　　
　　并且在1999年版《辞海》中，编者已将【叛徒】这个词条也取消掉了。这不知是否意味着昭告天下：今后欲当“叛徒”者，可以大胆地去“当”，不必担心还会被“戴叛徒帽子”而被后人唾骂了？
　　
　　12、编者为陈独秀摘掉“右倾机会主义”帽子，并把他被“撤职后仍坚持错误”等删除掉了。陈独秀在最后病死之前，还发表了反马克思主义的毒文。
　　
　　13、编者为王明摘掉“左倾机会主义”帽子和“右倾投降主义”的帽子，并把他“排挤毛泽东，特别是排挤毛泽东对红军的领导”，“极力反对毛泽东把党的工作重点放在农村……”等删除掉了。
　　
　　14、编者给章伯钧摘掉“右派分子”、“章罗联盟”帽子。
　　
　　15、编者给罗隆基摘掉“右派分子”、“章罗联盟”帽子。
　　
　　按上述《辞海通讯》的文章所说，对这些历史人物的摘“帽子”（恢复名誉）、删除掉原来的评价，是体现了重新评价。然而，这是违背史实、颠倒是非功罪的重新评价。
　　
　　正因为《辞海》对历史人物和事件搞了这样颠倒是非功罪的摘“帽子”、“重新评价”，社会上就出现了许多奇文、怪论。有人为秦桧鸣冤叫屈，说他跪在西湖边上含冤受苦几百年了，应该让他站起来了；有人美化、歌颂蒋介石，说他是“民族英雄”；有人说汪精卫“降日”是为了不让共产党在中国得胜，那是“真正的爱国”；有人说几百年前侵扰明朝和中国人民的“倭寇”帮凶大头子――王直――不是大汉奸而是“改革开放”的先驱等等。
　　
　　在另一方面，1999年版《辞海》有关编者，对革命领袖、英模先进人物也搞了所谓摘“帽子”，重新评价：
　　
　　1、给毛泽东摘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帽子，并写了他有“主观主义”、“个人专断”等“九大错误”。
　　
　　2、给中国共产党摘掉了“中国无产阶级的政党”帽子，并删除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大量业绩。
　　
　　3、给周恩来摘掉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帽子。
　　
　　4、给刘少奇摘掉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帽子。
　　
　　5、对邓小平也不给戴“马克思主义者”的帽子。虽然邓小平自己说过“我是个马克思主义者”。（见《邓选》第三卷第173页）但是，1999年版《辞海》编者不予认同。
　　
　　6、给艾思奇摘掉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家的帽子。并删除他的贡献。
　　
　　7、给雷锋摘掉“共产主义战士”帽子。并删除他“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大量先进事迹。
　　
　　8、给王杰摘掉“共产主义战士”帽子。并删除他“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大量先进事迹。
　　
　　9、给张思德取消掉“中共中央警卫团战士”的身份。并删除“毛泽东在为他举行的追悼大会上，作了《为人民服务》的重要讲话……”。
　　
　　10、给王进喜摘掉“劳动模范”帽子。删除了他的优点和先进事迹。
　　
　　11、给郝建秀摘掉“全国劳动模范”帽子，并且连同她的“先进工作者”和先进“工作法”都取消掉了。
　　
　　12、把体现中华民族反抗外敌侵略的爱国主义精神的英雄【狼牙山五壮士】词条取消了。
　　
　　13、把在和平建设时期为“抢救国家财产”、“保护群众”而牺牲自己生命的青年团员向秀丽的事迹连同词条都取消掉了。
　　
　　例子不胜枚举。
　　
　　总之，1999年版编者对历史上所有英模先进人物的光辉事迹，个个都作了大量删除或部分删除。还有的英模人物如许家朋、向秀丽、刘文学等人的词条被取消掉了。这样“重新评价”，又引起人们对英模先进人物的光辉事迹的“怀疑”，别有用心的人又写出了许多造谣污蔑英模先进人物的文章，并污蔑共产党为的“政治需要”制造出了许多假“英模”，搞乱人们的思想。
　　
　　我们要问：中国共产党在建国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对我国建国前28年和后30多年的历史都作出过评价，《决议》说：“中国共产党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以最终实现共产主义为使命的，有严明纪律和富于自我批评精神的无产阶级政党。”现在1999年版《辞海》又是代表谁来推倒这一系列的评价和作出新评价？这些新评价符合历史真实吗？符合我国的宪法吗？符合中国共产党的党章吗？符合我们党、国家和人民的立场、观点吗？是党和人民还是1999年版《辞海》的有关编者有资格来重新评价历史和历史人物呢？
　　
　　这样对正、反面人物作所谓重新评价说明了什么呢？《辞海》内部刊物《辞海通讯》上的文章说“‘帽子’反映对人物的评价，切忌任意褒贬。”那么, 难道这些颠倒是非功罪的所谓“重新评价”就是编者对人物并非“任意”摘帽，“任意褒贬”，而是“正确的”重新定位，重新评价吗？
　　
　　显然，有些人说什么工具书是中性的，对人物不作褒贬和评价的，事实却证明这是骗人的假话。1999年版《辞海》编者是有褒有贬的，不过它说的是不“任意褒贬”，做的是颠倒是非功罪的“任意褒贬”，它对反动和反革命一方的人物是“任意褒”，对革命一方的人物是“任意贬”。
　　
　　（三）1999年版《辞海》错误删改词条的主要原因或出发点：
　　
　　一、曲解解放思想，而对中国历史特别是近、现代史搞了个大颠倒。
　　
　　本来，“解放思想，就是要运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邓选》第二卷第179页）可是，1999年版《辞海》编者根本离开了这个解放思想的出发点和原则，他们不是“运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而是用资阶级唯心主义来否定历史唯物主义，编者不承认旧中国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性质的社会和国家。于是，把1840年以来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和中国封建势力代表人物勾结帝国主义、卖国投降的历史全否定了。从而对已被历史和实践证明正确的中国“反帝反封建”革命的近、现代史也否定了。
　　
　　1999年版《辞海》编者，在数以百计的词条中删除、否定“反帝反封建”内容的同时，它的副主编王元化公开发表文章说是“毛泽东把中国社会性质定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中国革命的性质,自然也就相应为反帝反封建”了。他在文章表示要对长期以来由此形成的“既定观念”“重新认识”“重新清理”。把他的话说白了，就是否定旧中国是 “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否定我们党领导人民推翻“三座大山”的历史事实和正确性。1999年版的编者也正是这样做了“重新认识”“重新清理”。
　　
　　从逻辑上讲，既然旧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性质”是毛泽东个人所定，不算数。也就是说旧中国不存在“三座大山”及其对人民的压迫。那么，搞推翻旧中国统治者的革命就完全错了，成立共产党这个革命组织和建立新中国都错了，这就更谈不上共产党对中国人民有什么贡献了。
　　
　　这是编者的根本立场的错误，不转变立场，要纠正这个错误是不可能的。
　　
　　二、为了“搞好中美关系”而无条件地迁就美方。
　　
　　中美“合编辞书”（《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不知是美国首先提出还是中国首先提出的。其实，辞书是不可能不涉及对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评价的。也是不可能不体现一定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的。 因此，“合编辞书”必然会遇到分歧，发生争论时谁服从谁呢？尊重美方的意见，这就不可能不放弃我们的原则。
　　
　　后来，果然出现了这个情况。据已经公布的材料，“合编辞书”修改词条内容的依据和出发点，是“依国际惯例，按美方所写华盛顿条目”和“按美方的修改意见”来修改关于中国的词条。
　　
　　但是，我们看来，按这个“标准”来改写词条，其内容必然会违背事实，颠倒是非的。有人甚至大言不惭地说，对历史人物用不用“颂扬性形容词”，要看美方对此人是否有好感而定。并举【周恩来】词条为例，说写周“作为中国的主要外交家获得世界声誉”这个“颂扬性形容词”，是因为美方表示“对周恩来有好感”。（见《百年潮》2000年第6期第28页）这样说来，美方对毛泽东没有“好感”就要求取消“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这个所谓“颂扬性形容词”，我方就同意删除。但在此同时，却写zhaoziyang是“中国杰出的共产主义革命家”。显然因美方对【zhaoziyang】有“好感”，就用上了“杰出的”“颂扬性形容词”。（参阅拙著第542页）这不是太“任意”了吗？
　　
　　又比如，在“合编辞书”中，显然也是“按美方的修改意见”作了修改，把【四一二反革命政变】词条改写为【四一二事件】。不但把“反革命”和“政变”的性质删除、否定了，在内容解释方面也已把蒋介石屠杀共产党改写为蒋介石根据国民党中监委的《决议》为国民党“清党”。我国的《辞海》能作同样颠倒是非的修改吗？（参阅拙著第462页）
　　
　　在读者对1999年版《辞海》错误地取消毛泽东“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身份提出批评后，1999年版《辞海》主编竟发表公开信为《辞海》辩护,他引证胡乔木为“合编辞书”致中央的信为“依据”（但这公开信未明说胡乔木的信中讲的“合编辞书”“依国际惯例，按美方所写华盛顿条目”和“按美方的修改意见”修改关于中国的有关词条的话）之后说：“此后《辞海》等辞书均按此意见办理”。即以“合编辞书”为蓝本或标准来“修订”国内《辞海》的词条。于是，就错误百出了。（笔者在《革命历史与领袖不容歪曲和否定---评1999年版<辞海>对有关词条的删改》一书中，已对编者错误删改近500个词条作了剖析）
　　
　　结束语
　　
　　现在，无论在经济基础领域和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问题都已十分清楚了。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不去巩固和加强,便会被削弱；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的削弱和放松，更是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的加强。我们已经到了端正立场、明确是非，认真总结经验和教训，尤其是已经到了认真接受教训，已经到了刻不容缓地纠正《辞海》错误的时候了！《辞海》已累计发行五百几十万册了，它明年又要出新的修订版,如果旧错不改，还会错上加错。这是30年来关系到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生死存亡的一件大事。一个大问题！《辞海》大不同于一张小报、一本杂志、一本书，它是人们经常会查阅的工具书。不能让它长期地搞乱人们的思想。
　　
　　作者通信处：中共南通市委党校 邮编 226007 2008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