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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于“红卫兵墓”

火烧 2010-01-17 00:00:00 网友杂谈 1028
文章围绕红卫兵墓展开,探讨其历史意义与文化反思,强调文物保护的重要性,同时涉及社会发展的讨论与对文革的回顾,引发对历史记忆的深思。

有感于“红卫兵墓”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徘徊。
    一个魔鬼,文化革命的魔鬼,在东方古国肆掠。
    必须摈弃幽灵,锁定魔鬼!
    这是极右人士的心声。

    现代社会只要发展生产力,过早消灭资产阶级不利于生产力的发展。要让人们记住,社会主义社会,就不能再进行革命!
    这是当今领导阶级的话。

    无产阶级专政下最凶险的敌人,就是党内走资派。青少年们用自己的鲜血,擦亮了人们的眼睛,将来的黑暗中,有我们自己的武装,再也别忘了喊口令。
    “口令!”
    “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回令!”
    “彻底培藏帝修反!”
    于是,枪口一致对外。
    这是我看着“红卫兵墓”最想说的话。
   
    我还想说,将重庆沙坪坝“红卫兵墓”列入省级文物保护,真是一个勇敢的举动!西方媒体和极右势力都在第一时间里表示了审慎的欢迎。他们以为,“红卫兵墓”就是给红卫兵盖棺定论,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永远抹不去的阴影。
    我也感谢政府,让我们有个永远记念战友的地方,我想到那一天,我们所有的人(不只是左派),同聚这里抒发豪情和愤懑,同唱“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同样的歌,同说“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同样的话。这也是长眠在这里的红卫兵小将们最想听的歌,最想说的话。
    这就是极右势谨慎欢迎的原由,这就是他们最害怕的“负作用”。
    令人担忧的事情真多。
    老汉带着孙子从这里走过,“娃啊,这些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为了保卫毛主席,连命都可以不要!”
    工人农民从这里走过,“你们的遗愿落空了,资本主义果然复辟了,等着瞧吧,老子总有一天要象你们那样干!”
    学者从这里走过,“你们改造旧世界的精神是好的,可惜你们的子弹打错地方了。”
    未来的后生从这里走过,发现血还可以这么流的?要想消灭剥削,消灭阶级多么不容易,引起他们冷静思考,懂得了如何走前人没有走完的道路。

    右派们要叫嚷了,你是说这些红卫兵死得应该吗?他们死得毫无价值!
    其实,正是他们心里在说这些红卫兵死得应该,他们要是不死,可能就是更加利害的左派。他们应该多死,更能证明文革危害。当然毫无价值,价值就是金钱、利益。今天的杨元元之死,同样毫无价值,但是她自认为有“价值”,可以表达她对内心的控诉,可以引来正义的呼唤,可以唤醒人们的良知。
   我看着“红卫兵墓”,心里头有了新的感想。我本来也差点就躺在里面,过后我庆幸自己没有白白地死去,现在我却也愿意躺在里面了。因为我不是为了杀人躺倒的,而是以正常的方式参加革命被人误杀的。这样我就可以永远佩戴着红卫兵袖章,向人们诉说着革命的艰难曲折。


   右派们声嘶力竭,“红卫兵是暴徒,是魔鬼,毫无人性!”
   当年的红卫兵有几千万。现在残存在世上而又本性不改的至少还有几百万,他们面对着阶级兄弟遭涂碳,阶级姐妹遭蹂躏,眼在流泪,心在流血。他们只用自己微薄的薪水和养老金捐献救助受难者,他们只能用手中笔,去召唤执政者的良知,鞭笞腐败邪恶势力。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死得差不多了。但是,能够传承他们的后代会将有亿万。

    那些人谨慎宣染“红卫兵墓”的主要目的,说出来吧,就是为了打压左派!
    我曾看过一篇老右朋友的文章,揭露左派。说他们都是文革中的“有问题”人士,都是当年“打砸抢的红卫兵 ”,血债累累,罪行难书,他们这种遭到处理过的人在四川有十几万(应该是缩小了的数字)。立即使我想起了一位大朋友,他是我们单位男子篮球队大名鼎鼎的前锋,生产也是一把好手,认识他的人都说他热情、正直、豪爽。“文革处遗运动”突然被投入监狱,服刑八年,出来以后,判若两人,生龙活虎的青年,变成了老态龙钟的庸者。原来的两派群众都感到惊异不解,鸣不平。甚至有人说,这就是赤胆忠心跟党走的下场。几年前,我的同学到北海市,以当年红卫兵文艺宣传队同学聚会的名义,祭奠她(他)们的一位朋友,生前是北海市博物馆的馆长。这个人我也熟悉,高年级同学。文革前据说还是一位顽皮捣蛋的不良学生,文革后期成了我们我们敬慕的司令,英勇、威严又很讲道理。武斗刚结束有一个短暂的混乱时期,有些坏人企图龙蛇混杂,鱼目混珠,以兜其奸。押起我们学校“站错队”几名老师去枪毙,是他带着我们去把老师抢回来。他却也曾被“处遗专案组”撤职查办 ,幸亏学校的老师们出来作证:“我们的命是他抢回来的。”上面提到的两位为什么会被诬陷,原因都是调到了外单位工作,文革中心怀不轨办了坏事的人就把身上的屎往别人身上扔。虽然我一身清白,但是也感到在那个特殊的日子要想不犯错很难,自己的亲朋好友被人打死了,怎能控制住情绪 ?没有歪思的人有时也免不了“走火  。发动群众揭发文革中的坏人是必要的,而且先前也已经有过发动群众揭发,有必要关起门来搞人人过关吗?事后我才明白这是精英们又一英明决策,这样才能把文革中上来的千百万基层干部搞掉,否则不放心睡觉。我见识了一些“处遗”工作者,文革中的逍遥派,尽管人们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热情澎湃,他也毫不关心,逍遥自在。当初人们骂他们没血没脸,现在好了,政治轮到他们来了。

     文革武斗时我还没有三八枪高,当子弹从耳边嗖嗖而过时,心里的确害怕,并不是怕死,而是知道这样死不值。心里诅咒蒋介石为什么不来反攻大陆;诅咒右派为什么不发动武装政变。心想,只要我们背后有枪炮打响就好了,正面正向我射击的“敌人”就会马上成为我的坚强战友。那时我就会自豪地前去战死。我这份心,还有谁知道?如果他们活过来,一定会有人对我说,“同感!”

   我站着红卫兵墓前,还是似乎感到这里本应有一块属于我的地方。但是我决不会像你们这样去死,我一定会死而无憾。本来不应该过多埋怨逝者,但是我必须帮他们说出他们内心的遗憾。既然跟着毛主席闹革命,为什么不牢牢记住毛主席的话,“要用文斗,不要武斗。”“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毛主席还没说得够清楚吗?为什么你们还是要两眼迷茫?曾记否,你们还没有流血,武斗快要烟消云散,某某领导一次接见,马上又风云突变,战火重燃。也许这位领导是“四人帮”的人?除了白痴,谁会相信!“四人帮”想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抹黑。只有那位傻蛋老华,才会说得出来。难呀,真难!好人坏人要到毛主席离开之后才能分辩得出来。
    我站在“红卫兵墓”前,想起了当年有人说过的话,“我哭豺狼笑!”

永远跟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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