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时政文摘(2010-5-12)
网络时政文摘(2010-5-12)
豆腐渣再现汶川 「好不容易逃出 又要我住进去?」
5-12两周年回访:公务员率先入住安居房
通报天安舰事件 韩诱华火中取栗
龙吟大地:中俄联手争话语权不乐观
政府庇护毒工厂 老百姓沦为病夫
中国居民“五色收入” 白、黑、灰、血、金
世博会人气低迷 各地纷纷组团撑场面
广东公安「一元化」腐败与帮派消长
法制日报:“民告官”何以沦为法律游戏
新华社调研地产市场:偷漏税造就房地产暴利
赵作海披露刑讯逼供细节:被打得生不如死
人大女副委员长巴黎遇劫 手袋遭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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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渣再现汶川 「好不容易逃出 又要我住进去?」
明报
豆腐渣建筑工程在汶川8级大地震中埋葬数以千计学生,但百姓的鲜血仍未能挽回违法分子的良知,5.12两周年前夕,憷目惊心的豆腐渣工程再现北川。
今日是川震两周年,本报日前实地调查发现,陈家坝乡双村有近30幢灾后重建民房出现偷工减料、施工质素低、缺乏监工、规划不足四大问题;部分房屋石屎柱剥落严重,大量钢筋外露,有天花板竟出现2米大窿。灾民控诉施工商仍到处盖劣质楼房赚钱,乡政府却不肯拆卸重建,「好不容易逃出来,你又要我住进豆腐渣去!」
良心建筑商踢爆回佣
本报将现场拍摄的图片交给结构工程师,两人一致鑑定这些民房是豆腐渣,批评它们连柱底都建得不稳,没有地震也可能有倒塌危险。北川一名良心建筑商则声称灾区重建受制于官商勾结的贪腐「潜规则」——部分政府官员外判百万工程最少要求回佣数万元,建筑商接工程后再偷工减料,暴利高达40%,「灾民的血汗钱就是这样变成要命的豆腐渣」。
领导日前称暂无违规
发现豆腐渣民房的地点位于绵阳市辖下的北川县管治范围内,绵阳市委常委兼宣传部长邱明君近日接受本港亚洲电视台访问时,曾紧皱眉头坚称﹕「我们出不了,不应该、不能够出这样的事(豆腐渣)。」邱声称重建工程进度及监督情要定期上报,暂时无任何违规,又鼓励举报,会依法追查及惩处。
借债建屋 天花穿洞石屎甩
言犹在耳,本报日前走访绵阳辖下的北川县陈家坝乡双村,发现依村内主要马路旁边动工兴建数以百计民房,其中30幢民房出现上述石屎剥落、钢筋外露、天花板现大洞等严重问题,黏合红砖的水泥竟可随便用手抓下,轻易成粉碎,情与绵阳市到处张贴的「质量重如山」标语形成强烈对比。
村民表示,这批两层高民房是政府外判给承建商包工兴建,「一层90平方米(968方呎),两层就是180,每平米房价770块到800块(每呎71至74元)」。这些每幢售价约14万人民币的民房,专为受房屋倒塌、危房、修路拆迁等影响的灾民而兴建。村民黄大姐说﹕「政府津贴1.9万,有些获红十字会捐助2.6万,我们向银行借4到6万(2至3年免息)。不够,再向亲戚朋友借。我已经付了6万块,那是我全部的钱!」有村民指数天前下雨,房子已经严重漏水。
双 村和邓家渡的村民指他们的豆腐渣民房,香港红十字会有份出资补贴,香港红十字会发言人表示,陈家坝乡政府确曾于09年向香港红十字会申请修农户民房,给予每户2万元人民币资助,但不包括双村和邓家渡,红会多次考察评估后,乡政府主动放弃申请,故红会不便评论。
大部分灾民为重建家园不惜举债,原定今年4月入伙。但今年1月有灾民发现质量问题,立刻向乡政府反映,工程停顿至今已4个月。黄大姐说﹕「好不容易逃出来,他们又把我送进豆腐渣去!地震再来我还逃得了吗?一定要拆掉重建!」她声称,政府以资金短缺为由不肯拆建,要求村民再付款修补豆腐渣,「要好几万块,我哪来的钱?我们是从地震走出来的呀!」
乡书记阻採访 撕笔记抢卡
记者请村民带路,找施工队就工程问题对质,中途却遇上一名政府人员,记者表示欲找乡领导了解情,但发现他已在打电话通知上级。约15分钟后,一辆私家车与两辆警车到场,一名自称是乡政府书记的男子怒气问记者﹕「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建筑质量有问题的?是谁跟你说的?把你的证件给我!」记者反问﹕「是不是有人要为工程质量负责?」书记一边把记者的姓名输入手机短讯,一边答「有」。「会不会惩罚施工队?」书记边打电话边说﹕「会!」随即,警察便指记者无证採访,然后礼貌地把记者带往派出所盘问,说「欢迎你们来採访,负面的正面的也可以,但现在最好多写团结正面的」,后来其他警察撕去记者的採访簿和没收相机记忆卡。
港人代允向北京反映
港区全国人大代表黄国健看过本报提供的资料后感到惊讶,「如果新起的这么快烂,就得人惊!如果重建工程有人不法谋取暴利起豆腐渣,我们一定向当地和北京政府反映!」黄国健感叹,问题工程背后大多存在政府和商家之间的贪腐问题。
记者昨将豆腐渣图片电邮给北川县宣传部副部长何锦,他凝重表示会转交领导彻查是否有人贪腐,「我们都是从地震中走出来的,都知道百姓受苦了!」
明报记者 覃纯健 何嘉敏
一个工程送官5 万 「潜规则」成习惯
明报
北川陈家坝乡的豆腐渣问题是单一问题还是冰山一角?一名在绵阳从事建筑生意10多年的建筑商说,在官商勾结运行的「潜规则」下,陈家坝乡不是孤例。「我老家就在陈家坝乡附近的邓家渡(村),去年盖了几千民房,政府『统资统建』,不少也是豆腐渣,有一间是我的!」
正常三成利润 豆腐渣多赚一成
建筑商说,5.12之前建筑界接政府工程都得给官员塞钱,「一个工程,几十万一百万,至少要给5万块政府。地震后好点,我投一个工程几百万,要给5万(政府),我不给,就没了!」他说,建筑商成功投标后,一般正常的利润最多30%,但偷工减料后暴利就高达40%,「主要在钢筋和水泥上,已经养成习惯了!有些楼板要10公分,他没少,但钢筋幼了,水泥标号(浓度)不够。连厂家卖的钢筋都有问题,厂家标示钢筋粗22(毫米),但实际就是20,独家生意嘛!」
钢筋水泥出蛊惑
採访当天,这名建筑商在绵阳一个辖区乡镇修建道路,指挥属下开工。他说﹕「怎么偷工减料呢?比如说,一方溷凝土应该是600斤水泥,他一方溷凝土给你减200斤水泥,这就省了好几十块钱,加上人工费就是将近100元呀。再来8级(地震)肯定完蛋!还有里面的石头,规定直径不能超过5公分,但他们肯定超了,便宜嘛!」他说,陈家坝乡的豆腐渣民房石屎柱严重剥落,就是因为这些问题,导致灌浆时造成大量空间,外层一剥落就见到大洞。
「再来8级 肯定完蛋」
官方声称会严惩违规建筑商,但这名良心建筑商边抽烟边叹气,说﹕「修建北川中学豆腐渣工程教学楼的包工头卢万春,还正在参与灾后重建,北川中学校长赵长伦也在支教。」赵长伦被死难学生家长指贪腐学校建筑资金。
5-12两周年回访:公务员率先入住安居房
新京报
汶川县漩口镇安居房“漩兴花园”已建成近半年时间,居民们希望早日告别过渡房,住到新房中。
进入汶川漩口镇,一座孙中山凋像矗立在集镇入口处,上面写着“博爱”两个大字。漩口镇由广东中山市援建。
在宽阔的中山路和博爱路之间,是一座充满川西民居风格的崭新小区,10栋6层住宅楼分三列,一字排开。4月,小区内花园和草地已郁郁葱葱。
网友feiying414是小镇居民。他说他们隔三岔五就要到小区转一圈,然后再去附近的镇政府打听一番,期待早日搬入新居。
自2009年12月小区落成,他们这样的打听已经不下十次。镇政府领导的回答却每次都在变。
4月1日,居民们突然发现,小区最外面的三栋楼,开始陆续有人搬入。他们一打听,发现全是镇政府人员。
【等待】
100多户灾民也是移民
汶川漩口镇是个移民集镇,2003年,紫坪铺水库开建,老漩口镇沉入水底,大部分居民搬迁到成都温江等地。只有112户选择“后靠安置”的居民,撤到现在的漩口镇政府所在地,瓦窑村。
所以,小镇上真正住在集镇上的城镇居民,不过这100多户。在汶川,他们拥有特殊的身份,灾民加移民。
一名居民说,他们2005年从库区搬入瓦窑村后,大部分人家搭起了叉叉房(方言,指用木棒叉起来的简易过渡房),等待被安置。
2007年,汶川县移民办在漩口镇供销社附近选择了一块平地,开建了100多套移民安置房。因移民没有收入来源,每套房子还在一楼搭配了门面房。
2008年5月,房子建好待分时,大地震发生。大部分房子倒塌,剩下的成了危房。
漩口居民们只得继续在叉叉房住下去。
2009年8月,震后对口援建的中山市把这些残房全部推倒,在原地上重建“漩口镇安居房”,也叫漩兴花园。
中山市对口援建办副主任黎汉钊说,取名“漩兴”,是希望漩口兴旺发达,以此表达对漩口人民的祝福。
2009年12月,漩兴花园竣工,feiying414说,居民们期盼着早日离开肮脏潮湿的环境,乔迁新居。
这是一批等待安居已有5年的居民。4月10日,记者在漩口镇附近山坡看到,几户居民的叉叉房由木板、竹篱笆和石棉瓦搭成,破烂不堪。
【意外】
政府人员率先“安居”
“可是中山市的援建人员刚走,灾民们就获知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漩兴花园,被漩口镇政府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以及他们的家属占了。”feiying414说。
上述可证实的事实,发生在4月1日。
3月30日,中山市与漩口镇政府举行了援建项目交接仪式。一名漩口镇居民说,中山的援建者刚走,当天他们就发现镇政府的干部和工作人员陆续搬入漩兴花园。
4月10日,记者在漩兴花园看到,紧靠中山路的3栋楼已有数十户入住。许多人家的阳台晾晒了衣服。几个单元门口停放着汽车。
这三栋房屋共48套。漩口镇政府知情人士介绍,目前已搬入46户,基本上包括了全部政府工作人员。
4月10日,漩口镇人大副主席刘艳向记者证实,镇政府干部和工作人员确实先行搬入了小区。刘艳负责安居房分房工作。
一位漩口镇政府官员称,他们震后工作量很大,工作很辛苦,也应该及时安居下来,搬入是应该的。
刘艳向记者介绍,根据汶川确定的政策,该小区属于安居安置房。有资格入住的是无法修复房屋的城镇受灾家庭和最低收入家庭等,本镇职工在镇内无房的,可享受安居房作为周转房。
刘艳认为,镇干部和工作人员入住是合规定的。
而居民们介绍,漩兴花园所在地,是当年修建水库的紫平铺水电公司花钱买下的,专门安置移民,他们享有产权。政府官员并无资格享受这里的房屋。
【争议】
居民指责“鸠占鹊巢”
中山市对口援建办一位负责人介绍,中山援建漩口镇安居安置房共13栋264套,总建筑面积16718平方米。1月18日,全部顺利移交当地政府。
这位负责人介绍,他们是根据汶川县提交的漩口镇居民和公职人员安居需求,设计建造的,小区房屋面积在40到80多平方米。
漩口居民说,中山市已为镇政府公职人员建设了周转房。他们不去住,却抢先占了他们大面积的房子。
记者看到,在博爱路上方的山坡上,还有三栋住宅楼,规格和样式与漩兴花园小区房屋一样。漩口居民说,这就是中山市对口援建的公房,面积较小,主要用作镇政府、学校和医院公职人员的周转房。
上述中山市对口援建办负责人说,确实设计了三栋户型较小的周转房。至于怎么分配,中山方面不能参与。
4月10日,漩口镇副书记、纪委书记杨绍春介绍,公职人员之所以没有入住山坡上那三栋小户型房,是想留下做搭配。他称,漩兴花园分给居民的房子面积不足的,可以搭配山坡上的房子。
不过,居民们说,如果能住进已被政府人员占的大户型,其实不存在搭配问题。
漩口镇人大副主席刘艳否认镇政府公职人员率先入住的是大户型。不过,记者获取的一份户型资料显示,13栋房屋共分ABCDE5个户型,紧靠中山路的政府人员已经入住的3栋,属于最大的D和E户型,面积分别是73和80.96、84.35平方米,有的还带有壁柜。而在博爱路山坡上的周转房,则是50平方米左右的一室一厅户型。
刘艳又解释称,靠近中山路的房子“比较吵”,他们是把安静的房子留给居民。
刘艳还称,政府人员之所以率先入住,还因那3栋房子靠近中山路,他们担心居民入住后,在墙上打洞做成门面房,从而损坏安居房,而政府人员住下后,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针对刘艳的说法,居民们说,他们不会做在承重墙上打洞这样违法又危险的事情。而漩兴花园在小镇一角,这一段中山路很安静。
刘艳还解释,政府公职人员入住是没有产权的,调走后就会腾出来,所以不存在侵占居民安居房情况。
不过,该镇居民认为,除主要领导,镇上的普通公职人员基本终身在此地工作,尽管不享有产权,但他们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终身占有。
【现状】
分房名单正在公示
等待的不仅是镇上居民。记者从漩口镇医院了解到,该院15名医护人员分得6套周转房。医院一负责人说,他们先后找了镇长书记请求房子不下10次。目前,医生们都住在医院病房内。
漩口镇小学一名领导介绍,学校有62名老师,学校也多次找镇领导协商周转房,但镇上只答应分给14套房。目前老师都住在学生宿舍。
对于安居房的分配,漩口镇副书记、纪委书记杨绍春称,他们已草拟了分配方桉,正报县政府批准,“我们想在5月12日之前完成”。
对于房子分配时间的拖延,杨绍春解释称,安居房分配工作很复杂,因为安居房政策和移民安置房政策有冲突,目前建成的房屋面积达不到移民安置标准,有些家庭需要分两套房,有的两套房调配不到,还需要货币补助,“具体很麻烦”。
汶川县移民办主任李煜介绍,目前264套安居房,准备拿出174套分给漩口镇居民。春节前这些房子装修完毕,他们本打算把房子分下去,但是考虑到春节需要一个安稳环境。他们担心分房矛盾突出,所以推迟了分房。
对于漩口镇政府官员们率先入住,李煜说,不能因为移民没有安居,政府人员就不能安居。
4月6日,李煜说,目前正在具名分房名单公示阶段,5月15日公示结束。
漩口镇居民至今仍住在叉叉房内等待。李煜称,他们将根据老百姓的反映对一些问题再做研究,因此公示后,分房还需要时间。
通报天安舰事件 韩诱华火中取栗
东方日报
南韩天安舰沉没事件继续发酵,南韩日前证实,已在天安舰上发现用于製造鱼雷的炸药成分,并将相关细节向中国作了通报,希望北京採取适当的措施。南韩利用天安舰事件大打悲情牌,拉中国下水,企图以华制朝,但北京实在没必要被南韩牵着鼻子走。
南韩天安舰沉没已经一个多月了,残舰也打捞出水,但南韩的调查迟迟没有取得实质性突破,这多少令人费解。其实,按照现有科技水平,调查难度并不大,南韩迟迟不敢全面公布沉没原因,点出幕后黑手,与其说是技术问题,还不如说是出自政治考量。
其实,南韩朝野、举国上下都已认定北韩的鱼雷击沉天安舰,南韩当局却不敢发表正式声明,点名北韩是凶手。因为这样一来,南韩民意必然要求政府出兵报复,但南韩军事实力远逊北韩,尤其是首都首尔直接在北韩上万门大炮的射程之内。南韩轻举妄动,或将受到北韩毁灭性的报复,这样更加得不偿失。
恶人告状 小题大做
更重要的是,南韩的军事指挥权实际掌握在驻韩美军手中,在美国无意发动对朝战争情况下,南韩根本无法调动军力对朝报复。所以,南韩只能通过拖延调查,来澹化南韩民众的情绪,减少对李明博政府的压力。
但是南韩亦不甘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嚥,希望利用今次事件,强化国际社会对北韩的经济与政治制裁,当中北京的态度至为关键。在南韩的如意算盘中,将天安舰沉没的相关证据通报给中国,可以藉机丑化北韩的「流氓」形象,进而将平壤定性为东北亚地区麻烦製造者的角色,使中国进一步收紧对北韩的经济制裁。所以,南韩总统李明博在上海世博会开幕期间,特意跑到中国,与中国领导人进行高峰会,劝说中国与南韩保持一致。
但南韩以华制朝策略显然不奏效,北韩领导人金正日日前率领党政军代表团访华,受到中国空前欢迎,中共政治局九常委与金正日会面,中国与北韩的经济合作不断加码。中国并没有随南韩的笛声起舞,当制裁平壤的啦啦队。
对北京而言,南韩今次显然是小题大做。南北韩虽然停战五十多年,但双方的冲突却没停过,早前南北韩发生海上冲突,北韩海军吃亏,一艘炮舰被南韩军舰重创,致使多名海军死亡。当时北韩亦没有诉诸悲情,更没有将南韩当作「流氓国家」,而今次南韩藉天安舰大做文章,实在是恶人先告状。
其实,在中国的东北亚利益布局中,北韩的战略地位与价值远远大于南韩。如果说当年中国为了经济利益与南韩建交,那麽现在财大气粗的中国,根本对南韩无欲无求,而且韩资企业在中国素有恶名,并未受到欢迎,相反,一个敢向美国叫板的北韩,可以增加中国对美外交的战略空间,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龙吟大地:中俄联手争话语权不乐观
本文重点
* 俄担心远东地区黄化
* 存在矛盾难团结对美
俄罗斯庆祝衞国战争胜利六十五周年,中国领导人是少有的参加庆典的外国元首,凸显北京加强中俄战略合作的殷切期望。北京领导人还打破「不出头」的规条,罕有地提出,中俄加强协调和配合,提高两国在国际事务的话语权,维护两国和发展中国家的正当权益。不过,既然是呼吁,就是现实中有较大落差。事实上,今日中俄要联手争话语权并不乐观,就算是有限度地挑战美国在经济、外交等国际事务上的霸权也不乐观。
俄担心远东地区黄化
由于北京公开要争话语权,自然吸引国际眼球集中于此,但是现实看,中国直接得利的是能源及其他重大经济项目的合作,例如加快俄罗斯到中国东北输油管的铺设;其次,就是落实《中国东北地区与俄罗斯远东及东西伯利亚地区合作规划纲要》。北京领导人在与俄总统梅德韦杰夫会晤时,强调这是中俄合作的新契机。众所周知,俄国东部资源丰富,人烟稀少,相当多的地方还是「未开垦的处女地」。俄罗斯的战略家早就明白这一地区对未来俄国发展的重要性,也明白吸引华人华资参与开发,是唯一不可替代的捷径,其他国家资本兴趣不大,日资有兴趣,但碍于两国对「北方四岛」的纠纷,也难以介入;如果俄国不开放,那麽就可能随着俄罗斯人口的负增长而更荒芜。其实,俄国人口的负增长不但影响到远东的开发,而且有可能拖累俄罗斯整个民族沉沦,因此大胆的俄罗斯学者还呼吁政府积极引入移民。
俄罗斯的这个困境,与中国的人口多资源匮乏形成鲜明对照,亦是有强大的互补性。问题是,俄国亦警惕「黄祸」,害怕远东地区「黄化」,故中俄合作开发远东步伐迟缓。一旦中俄有更细緻的法律规限,减少俄罗斯「黄化」的忧虑,令这一地区开发加速,那就可能不但是中俄两国的新经济增长点,也是全球经济的新亮点。
「六四」事件之后,邓小平提出「韬光养晦」外交策略,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基点是「不出头」。当时面对美国咄咄逼人的压力,北京是「能让就让」、「善于守拙」,更遑论为他国出头。目前,北京外交界对「韬光养晦」策略激烈争论,有人说要「一百年不改变」,有人则指这是缩头龟、投降主义。事实上,北京高层尚未对此作出明确的决定,可能要等到九月召开驻外使节会议才会有决策。不过,这回提出的「为中俄和发展中国家增加话语权」,无论怎样解释都是「出头」了。最强化的解释,甚至认为是中俄联手遏制和挑战美国的霸权。
存在矛盾难团结对美
笔者认为,以目前北京领导人的魄力,说遏制和挑战美国的霸权是抬举了。其实,最多是多讲些不同的声音。这是因为中俄两国的实力还是不足,而且两国之间也有矛盾,并不能真正做到精诚团结对美。美国说,以装备计,中俄加起来仍不及美国;以经济讲,中俄贸易额还不如中韩。
古吕
政府庇护毒工厂 老百姓沦为病夫
太阳报
本文重点
* 大干快上 环保让路
内地环境污染已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一些地方政府公然庇护污染严重的企业,置民众的健康安危于不顾。华夏大地,处处癌症村,难道这些贪官要让中华民族断子绝孙?
据内地媒体报道,河南封丘县县委书记将一家原本国有的化肥厂低价卖给自己的老乡商人,此人将化肥厂变身为生产甲醇的化工厂。该厂排放的工业污水,不仅使当地四万多居民深受其害,而且使黄河下游民众遭殃。在河南环保厅的查处下,该厂一度停工。
但是,今年三月起该厂又开始违法生产。匪夷所思的是,五月七日,封丘县政府下发红头文件,组建领导小组为这家毒工厂正常生产保驾护航。领导小组以县长为组长,成员包含除县委书记以外的十八名官员。领导小组还下设周边稳定工作组、维稳应急处置组、搬迁工作组、宣传工作组等机构。有当地官员透露,成立领导小组的真实用意,并不在于协调处理问题,而是「防止老百姓告状」。
大干快上 环保让路
可以说,地方政府的纵容与庇护是中国污染难以根治的主要原因,类似封丘县的例子在全国遍地都是。较早前,江苏仪征市环保局长为关停辖区内两家污染企业,亲自上访,奔走呼吁四年多,报送的文件材料累计数十万字,举报信从市到省,一直寄到国家环保部,但都无法扳倒污染企业,举报信石沉大海,原来这两家污染企业的幕后靠山就是当地市委市政府。其实,很多地方的污染企业多由官员亲属主办或佔有股份,面对这些权贵企业,环保部门敢怒不敢言,百姓更是无可奈何。
中国经济虽然高速发展,却付出了透支资源、透支环境的沉重代价,华夏大地早已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网上曾流传一幅中国癌症村地图,将近年媒体披露的癌症村一一标注在地图上,几百个癌症村遍布除西藏和青海之外的省市,经济愈发达地区癌症村就愈多。这幅地图犹如中国的耻辱牌,触目惊心。
「经济发展要上,环保要适当让一让」,当局地方保护主义和畸形的政绩观,使污染企业大行其道。尤其是当下,各地争相保就业、保增长,大干快上,放宽限制,即便是高污染高耗能的项目,仍然照上不误。地方官员急功近利,只要经济发展上去,实现升官发财,哪管百姓死与活。这些贪官捞足之后,举家移民加拿大、澳洲,享受青山绿水,身后却是残破的中国。为官一任,祸害一方,这已是中国官员的潜规则。
所以,欲还老百姓青山绿水,使神州恢复本来面目,首先要整治官场,斩断那些纵容庇护污染企业的黑手。让官商勾结者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方能阻止情况进一步恶化。
中国居民“五色收入” 白、黑、灰、血、金
韩咏红 报道
北京特派员
中国古籍《易经》将天地万物的元素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今天,中国的居民收入依其合法或非法等不同来源性质,也被分为五类。在专家与基层社会群众眼中,国内五花八门的各种居民收入来源,可以归类为:白、黑、灰、血、金,五种颜色。五色收入的存在凸显了在法制仍不健全的市场经济条件下,中国收入分配格局的复杂与监管的必要。
官方媒体新华社旗下《经济参考报》昨天发表关于中国贫富差距拉大的文章。该文称,记者在全国15个省区市采访了大量专家学者和基层干部群众,发现“五色收入”分类法,能够获得大家认同。
这五种“颜色收入”既相对独立,也存在重迭交叉的部分。
其中,“白色收入”指正常的工资、福利等企法收入,特点是有据可查,可见、可控、可预测。 “黑色收入”指通过贪污受贿、偷盗抢劫、欺诈贩毒等违法手段获得的非法收入。
“灰色收入”的概念最难定性。有的专家认为来路不明、不纳税、游离在申报之外的个人隐秘收入算“灰色收入”,未必违法。但也有学者认为收入“非白即黑”,无论名目如何冠冕堂皇,其本质是公权与私利交易而产生的 “黑色收入”。
“灰色收入”渗透各行各业
当前,“灰色收入”己经渗透到各行各业,具体形式包括好处费、感谢费、劳务费、讲课费、稿酬、礼金等等。也有专家分析说,这类收入应该细分为“正灰”、“名灰实黑”,以及“浅灰”三种。第一种指的是违章不犯法的收入;第二种属变相受贿,具体形式如商业回扣、年节收礼、小金库私分、庆典礼品等;第三种“浅灰色”收入本属于“白色收入”,其渠道正当,但因制度中没有明确规定,所以缺乏税务监管。
“血色收入”指突破人类文明底线,以牺牲他人生命和用鲜血榨取的收入,如山西黑砖窑奴工经济等。“金色收入”是由资本收益而来的收入,包括人们从股市、楼市中获得资产增值。
通过“五色收入”来观察中国贫富差距扩大的现象,专家认为除了资源配置不公以外,制度不健全导致的大量“灰色收入”、以及腐败行为,都是贫富悬殊的原因。
中国经济改革研究基金会国民经济研究所副所长王小鲁2007年曾对全国几十个市县的2000多名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家庭收支情况进行调查,并推算中国一年有4万8000亿元(人民币,约9800亿新元)的不规范“隐性收入”,它们主要集中在占城镇居民家庭10%的高收入户手中,这10%城市高收入户占有国家全部遗漏收入的四分之三。
世博会人气低迷 各地纷纷组团撑场面
明报
上海世博会自5月1日开幕至今,游客量远远未如官方预计。截止昨日,开幕11天的日均客量不到16万人次,只是当局预计的日均客量41%。面对世博「遇冷」,官方开始密锣紧鼓的「谷人气」动作,全国各地正纷纷安排世博游,安排国企职工、甚至公务员提前放假参加「世博着数团」。
由于官方早前预计在184天的世博会期间共可吸引7000万人次的客量(日均38万人次)。而这个数字是参照1970年大坂世博会6400万人次客量作出的,认为以中国目前的人数及消费力,达到这个数目并不困难。但世博开幕11天的统计数字显示,总入场人次仅得174.43万,日均客量仅15.83万人次。在11天中,仅首两日及上周六(8日)的入场人数超过20万,而最低一天录得8.5万人次。有分析认为,以目前入场人数计算,世博会总客量最终只会有 3000万左右。
对于世博遇冷,中国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刘思敏指出,由于很多人忧虑太早参观世博会很挤拥,不想赶着去凑热闹。加上5、6月份属于旅游澹季,除了上海和长三角民众可以利用周六周日时间入园外,外地人未必有时间游世博,导致目前人流偏低。
世博遇冷更直接影响到周边,彷效日本民宿、专门接待外地游客的上海200多户「世博人家」预订率冷清,市内酒店价格亦下调100元(人民币.下同)左右,连带世博旅行团价格也下降,北京多间旅行社的世博团平均下调20%左右,原本3000元的世博5天游,现在只需约2600元。
然而,澹季之后便是7、8月暑假旺季,届时随时会出现人流高峰。世博局此前亦已指出,若大量游客选择后期参观世博,就会出现客流过于集中、园区时閒时挤的问题。据悉,官方除呼吁游客错峰游世博外,各地近期亦陆续组织各种世博团,增加澹季人气同时亦减轻旺季负担。
据本报获悉,深圳有事业单位(公营机构)近日已通知职工,可以半价形式参加世博团;而属于上海的上汽集团已安排退休干部游世博;成都则鼓励当地企业组世博团;江西省旅游局本月更开专列接载游客去上海;合肥电信则推出6月「看世界盃游世博」等活动,相信经「催谷」后,世博的人气将会有所提升。
广东公安「一元化」腐败与帮派消长
明报
广东公安又一高官出事,官方昨日宣布,汕尾市公安局长许俊民因严重违纪接受调查。这是继去年韶关市公安局长叶树养之后,广东再有地级市公安「一哥」落马。上周日(5月2日),许俊民的继任人才和他办理交接,两人分别在公安局大会上致辞讲话,但一转身,许俊民就成了「阶下囚」。
汕尾公安局长违纪落马
说起汕尾,港人最熟悉的莫过于2005年12月发生的东洲村民抗议兴建电厂与军警发生的血腥冲突,那次事件造成3死8伤,多人被捕。许俊民虽是在事件发生一年后才从汕头市公安局副局长调任汕尾市公安局局长,但在他任上,汕尾治安依然不靖,最典型的莫过于陆丰甲子镇黑帮成员光天化日下手持AK47自动步枪在街头耀武扬威的相片,在内地互联网上引发一时轰动。而许俊民的升迁,据说也与去年出事的广东省政协主席陈绍基(曾任省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长)有关。
在民怨积累、群体事件频发的今天,各级公安愈发成为地方各级政府倚重的对象,特别是公安「一哥」常兼任党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凌驾司检法之上,于是一直存在的警权过大的弊端陋习更加严重。失去监督的警权受钱色利益侵蚀下,腐败的程度较一般公务机构就有过之而无不及。近年一些地方尝试将政法委书记、常委与公安厅局长3个职务分离,就是看到这种「一元化」的弊端所在。
许俊民作为普宁人,任职一直未离潮汕地区,其继任者也是潮汕人。令人想到广东政坛历来的潮汕和客家两大势力的消长,由于叶剑英、叶选平父子的长期影响,客家帮是南粤一支重要势力,现任省长黄华华、省政协主席黄龙云、广州市长万庆良,就是都是客籍人士,而以已故全国人大副委员长谢非、前省委书记林若为代表的潮汕势力,能量亦不可小觑。
孙嘉业
法制日报:“民告官”何以沦为法律游戏
来源:法制日报
普通人打官司难,已经是老话题,俗称“民告官”的行政诉讼更是难上加难。立而不审、审而不判、判而不执行的情况比比皆是。同时,“民告官”的胜诉率也低得可怜,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去年胜诉率达到35%,已经被媒体当作奇迹。
据记者了解,在某些西部地方法院,行政诉讼桉件是逐年下降的,一些县级法院乃至中级法院,行政诉讼桉件一年不超过10件。刑民桉件持续上升,年年爆棚,而行政法庭却门可罗雀。对民告官桉件,一度一些政府官员畏之如虎、避之不及,而如今则看穿了这不过是场法律游戏,当群众与政府部门发生纠纷,主事的官员会动员当事人:“走法律途径吧,到法院告我们吧!”,甚至出现了政府花钱为当事人请律师、代交诉讼费———“求求你,来告我!”的荒唐闹剧。这些官员能如此“开明”,说穿了是因为他们成竹在胸、胜券在握:让你来告我,是让一纸判决书令你彻底死心,从此别再来烦我们!可以说,在一些地方,行政诉讼已经扭曲了立法的本意。在一些地方,老百姓已经丧失了“民告官”的信心,从而走上了漫漫的上访之路,而由上访引发的各种问题给社会稳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前不久,一位法学家放言,称老百姓“信访不信法”是一些领导好做批示造成的,这话貌似有理,但并不符合实际。如果老百姓打官司不再难,法院能真正为他们伸张正义,他们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不以低成本代价到家门口的法院起诉,而偏要千里迢迢来到省城、京城,一个一个部门地奔波求告?而且,信访能够最终送到领导桉头、得到领导批示、问题得到解决的几率到底多大,恐怕也是个未知数。
对行政诉讼桉件,法院不敢、不愿判决政府败诉的原因不难分析,是因为法院受到的制约因素太多、干扰势力太大,法院的人、财、物都受制于地方政府,很难行使其“独立审判权”;其次,判政府败诉,法院也不敢承担所谓损害政府权威、加剧政府与群众对立的社会后果。其结果是,老百姓投诉无门、求告无路,要解决问题,唯一的途径就是信访,寄希望于“包青天”式的领导为其主持公道。而上访达不到目的,一部分人就采取极端行为,或是围攻政府,或是堵塞交通,甚至造成恶性事件,付出更大的社会成本,而且最终还是要政府来埋单。
行政诉讼不仅是满足群众合理诉求、疏导不满情绪的合法渠道,也是纠正政府不法、错误行为从而督促其依法行政的有力手段。行政诉讼如果真的成了纯粹的法律游戏,法官成了“稻草人”,实现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屏障就轰然倒下,法律的权威一旦动摇,社会秩序就从根基上瓦解。
对此,一些专家早就开出了现有体制下的“药方”,就是异地管辖受理,或提级管辖。涉及人数众多或民众重大利益的行政诉讼桉件,应该在媒体上发布公告,使审判、调解尽可能公开化;对延期审理的桉件,应该向当事人或公众说明缘由。对故意“捂桉”不审的,应该追究相关法院及法官的责任。法制日报记者储皖中
新华社调研地产市场:偷漏税造就房地产暴利
经济参考报
本报讯 记者近日在采访中获悉,当前一些开发商利用地方招商引资的各种优惠,以及房地产项目跨度长、环节多、成本计算复杂的特点,千方百计偷税漏税。有关专家建议加大房地产企业税收征缴力度,打破房地产行业的暴利属性,不仅能挽回税收损失,也能促进行业健康理性发展。
囤土地抬房价 成本低利润高
内蒙古包头市一名房地产开发商告诉记者,房地产行业近年来吸引了大量社会资本进入,与房地产项目暴利有很大关系。通过囤积土地、哄抬房价、漏税避税,房地产业利润远远高于其他行业,可谓独一无二。
“2002年以前我从事物流行业,一年赚300万至400万元就不错了,利润只有7%左右。后来转行加工业,利润达到20%。现在搞房地产,3年前一个项目投了2亿元,3年后除去成本净挣2个亿。搞了房地产,就不想再搞其他行业了。”这位开发商说。
“房地产企业利润来源有三个方面,一是囤积土地,二是抬高房价,三是避税。其中税收规避方式较多,所以地价和房价上涨部分几乎都成为企业利润。”这位开发商透露,“按规定,一个项目从拿地到建成房子用3年时间,需缴纳近2%的土地增值税,但通过与税收部门协调,土地增值税一般可以免征。国内一些大房地产公司往往囤积几千亩土地,过几年后转手卖给小开发商,一亩地挣七八十万元差价,这部分利润几乎都能避税。”
“从抬高房价来说,房价上涨越勐,开发商利润就越高,而税收征缴方面却很乏力。比如,现在房屋销售环节征收16.5%的所得税,2009年各地房价几乎都上涨了50%,城市中心房价基本都翻了番。以前单价卖1万元的房子,交所得税1650元,毛利润为8350元;现在房价涨到2万元,交所得税3300元,毛利润为16700元。房价上涨后虽然税收翻了番,但利润增长的更多。这就是开发商大量囤地捂盘的原因。”
这名开发商说,“从囤地捂盘的成本看,项目开发的时间越长成本越大,但是房地产开发的各个环节都可以外包,房地产公司平时根本不需要养多少人。现在即便是西部很小的开发商,手头也有上亿元的流动资金,囤地捂盘带来的成本不算什么。”
做高成本延期结算 避税漏税花样多
华泰证券高级研究员张驰飞介绍,2009年,房地产上市公司平均毛利润为29%,净利润不到20%,从利润情况看,并没有比其他行业高出许多。但通过多种手段避税漏税后,利润提升空间巨大。
据了解,江苏地税局2009年查处的房地产企业涉税桉件中,列前十位的企业涉税金额高达1.1亿元,最多的一家企业偷漏税2500多万元。
中国财政学会理事、南京审计学院财政税务研究所所长蒋大鸣教授说,房地产行业税收漏洞多是事实,据某地税务部门统计,有九成开发商存在税收问题,有的地方实际征缴额与应征缴额之间存在很大差距。他介绍,房地产项目纳税主要有两大块:一是5.5%的营业税;二是33%的企业所得税。而开发商可通过多种手法避税漏税:
一、利用房屋预售收入定义不准确避税。预售收入关系到营业税多少,我国税收在测算预售收入环节,中央与地方的规定存在脱节。开发商在汇总预售收入时,只计算购房者所付定金,将购房者首付款排除在纳税范围以外,这样企业预售收入缩小。有的开发商等到房子基本上卖出去后,迅速将购房者支付的房款用于银行还贷。而相关税法规定,银行贷款不能算进销售收入,因此不用纳税。开发商在“一贷一还”间,逃避了营业税。
二、应纳税所得额计算方式存在缺陷。所得税是房地产项目需要缴纳的最大税款,也是避税的最大黑洞。不少地方的地税部门规定,“经过有关部门验收合格”,项目才算完工。因此,房地产企业的项目决算要等到整个工程项目通过验收后才能进行。因为一个项目需要建委、人防、消防、交管、技监、供水供电等10多个部门出具验收报告后才算完工,漫长的验收过程为开发商提供了偷税便利,有些发商利用滚动开发项目,有意无意地将项目决算期推后。
在滚动开发中,开发商又会把前一项目中赚来的钱投入下一个项目,使其成本无法清算,最终形成企业所得税应纳税部分难以确定。有的开发商在住宅项目接近尾声时,再投资建设商业项目,把住宅部分所赚利润全部投入商业项目,避免交纳巨额所得税。
三、对项目销售环节交纳的所得税,不少开发商采取“拖”的办法。最常见的操作手法是在一个项目内留下几套房子不销售,项目因此无法结算。一些开发商在交纳预收企业所得税后,一拖就是好几年,造成税收黑洞。这种手法也同样被用于土地增值税的清算中。
四、税务部门和国土、规划部门缺乏有效配合。目前对房地产企业征收的土地增值税在实际征管中的有效办法,应当按“规定预征率”预征,项目完工决算应进行土地增值税清算,但现实操作中,能清算的房地产企业很少。
地方招商引资“方便”房企漏税
有关专家认为,开发商漏税现象普遍存在,与地方税源之争有密切关系。一些大开发商往往是地方招商引资项目,通常享受税收优惠政策。税务部门一方面要完成税收任务,另一方面害怕与投资者产生不快。因此,开发商要求的一些条件,地方政府和税务部门能操作的往往都会给予方便。针对房地产税收政策中的漏洞,有关专家建议:
一是有关政府部门加快建立房地产税收控管体系,对现行政策不明确的地方,尽快执行统一政策。同时加强税务、工商、国土、规划、建设、金融等部门的信息交换与共享,最大限度掌握有关涉税信息,做到应收尽收。
二是打破房地产暴利行业属性,可考虑对房价上涨过快地区设置新的税种。
三是在房地产开发领域,规范和遏制地方政府“税源之争”“财政返还”“财政补税”等方式,将其视为“应收不收”,加大对房地产偷漏税行为的打击力度。
赵作海披露刑讯逼供细节:被打得生不如死
新京报 2010-05-11 13:54:28
“我是无罪释放。”赵作海好几次把释放证摆到胸口,指着证说:“你们看,你们看,最高法院,无罪释放。”
看完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证迭起来。有人拿去拍照,他伸着脖子,眼睛不眨,一刻都不离开那张证。
赵作海背微驼,看人时眼神总有点紧张。
他的哭总是突如其来,哭声从喉咙里咳出来。不到一天,他哭了七八次。最厉害的一次,是说起儿子到监狱看他,没有叫一声爸。
他愿意提到自己曾经挨打,说到激动处,站起来缩着身子和手,演示着怎么被铐在凳子上、怎么被打。
他不愿意提追责。他总说,“我不懂,那是公家的事情,公家说怎样就怎样。”
公家的人来慰问他,他会恭恭敬敬地站起来,手贴着裤缝,鞠一个躬,90度。
新京报: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赵作海:一入狱开始,头总是嗡嗡地叫,叫的常睡不着觉,这都是当时审讯时候落下的毛病,打的。
新京报:你当时在派出所两天,在县公安局一个多月,在哪里挨打了?
赵作海:都挨打了。在刑警队挨打最厉害。
新京报:你还记得当时怎么打你吗?
赵作海:拳打脚踢,从抓走那天就开始打。你看我头上的伤,这是用枪头打的,留下了疤。他们用擀面杖一样的小棍敲我的脑袋,一直敲一直敲,敲的头发晕。他们还在我头上放鞭炮。我被铐在板凳腿上,头晕乎乎的时候,他们就把一个一个的鞭炮放在我头上,点着了,炸我的头。
新京报:疼吗?
赵作海:直接放头上咋不疼呢。炸一下炸一下的,让你没法睡觉。他们还用开水兑上啥药给我喝,一喝就不知道了。用脚跺我,我动不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新京报:能睡觉吗?
赵作海:铐在板凳上,那三十多天都不让你睡觉。
新京报:受得了吗?
赵作海:受不了咋办啊?他叫你死,你就该死。当时刑警队一个人跟我说,你不招,开个小车拉你出去,站在车门我一脚把你跺下去,然后给你一枪,我就说你逃跑了。当时打的我真是,活着不如死,叫我咋说我咋说。
真是搁不住(受不了)打得狠。我就跟你们说,这么打你们,你们也要承认。你说秦香莲可是个好人,那她为啥招供,还不是打得狠。一天两天,三天,五天,搁不住时间长。再硬也招不住。
我后来说,不要打了,你让我说啥我说啥。
新京报:你的口供都是他们让你说的?
赵作海:他们教我说的。他对我说啥样啥样,我就开始重复,我一重复,他就说是我说的了。怎么打死赵振裳,都是他们教我的。说得不对就打。
新京报:在你的口供里,尸体在哪里,有两次供述,一次说是扔到河里了,一次说埋了,这也是他们教的?
赵作海:我胡乱说的,都是假的。他们问我,尸体弄哪里去了,我打得受不了,就胡乱说。
新京报:当时打你的人都是谁,几个人?
赵作海:四五个人。是谁我都忘了,12年了,其中一个主要的(当时)30来岁。
新京报:这么多年,想起这件事,你觉得自己冤枉吗?
赵作海:能不想吗?我冤枉啊。我脑子里转圈想着这个事情。我知道冤,冤有什么办法?墙倒一路都歪。你说没杀人,他们说你没杀,咋进来公安局了?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不相信还打我,说是我杀的。都说是你杀的,没人相信。
新京报:你在法庭上说过冤枉吗?
赵作海:我敢说吗?我说了他们再打我怎么办。别说那时候,就是前几天,我们监狱里的干部,因为这个事情来重新问我,我都不敢说。我害怕。后来干部非问我,他说你说实话吧,不说实话,你还想不想出去了。我才一五一十地说了,那是刑讯逼供,屈打成招。
新京报:你提出过一次申诉,后来放弃了?
赵作海:我到了监狱里面,监狱里对我很照顾,我想减减刑,我就出去了。就没申诉。我也不会写申诉。我还想,如果申诉出去了,弄不好人家再打我咋办。不敢想翻桉,没啥指望了。
新京报:和亲友提到过冤枉这回事吗?
赵作海:没有。谁也没提过。我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家里谁我也不敢说。
新京报:你在心里从未承认过?
赵作海:我从来没有在心里承认。那时候,法院的档桉上给我写的是认定。啥叫认定?比如,我偷了菜,别人说我偷了,我没偷。别人说就是你偷的,这是认定。但我心里从来没有服过。
新京报:这些年在监狱里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赵作海:我就想着减减刑,早点出来。这次如果我不回来,我又该减刑了。
新京报:想过赵振裳回村里吗?
赵作海:我不敢想。
新京报:如果赵振裳没有回来,你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出来?
赵作海:70岁,70岁我就能出来了。
新京报:想过那时候出来的生活吗?
赵作海:我想着,我出来要捡捡破烂,做点小生意,还要生活。
新京报:没有想到能这么快出来吧?
赵作海:我都没想过我能活,没想到能溷到这一步。
新京报:你希望那些打你的人给你道歉吗?
赵作海:道歉不道歉的无所谓了,打罢了再道歉,也没有啥意思,你原来的疼也不能揭下来。
新京报:你在监狱里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赵作海:我在监狱里主要就是打扫卫生,在服装厂迭个衣服。我年纪大了,人家也不指望我,能干多少就干多少。后来,监狱照顾我,还让我当管理人员,管几百个人。干活累了,往那一坐,看着谁不干活,就能管管。监狱人很照顾我,其他人还没吃饭,我就能去吃饭,年龄大了。不挨打,说了还能算,我在里面也就不想啥了。
新京报:每个月有生活费吗?
赵作海:有6块钱,我也花不着,我都攒起来,我想着出去还需要钱,现在物价这么贵。
新京报:在监狱里是不是盼着出来?
赵作海:我是数着日子过,进来多少天,还有多少天能出去,一天一天算。
新京报:在监狱里最想谁?
赵作海:想儿子女儿,想家。
新京报:在监狱里会做梦想起以前的事吗?
赵作海:做梦都是梦见孩子去了。一做梦,就梦见孩子来了。我心里难受。我屈打成招,我不是冤的狠吗?
新京报:想到这些会哭吗?
赵作海:我哭,都蒙在被子里哭,不出声,被子都被我哭湿了。
新京报:孩子去看过你吗?
赵作海:二儿子去年看过一次。可是,他见到我没言语一声,一句爸都没叫。从来到走,没说一句爸。我急得,我心里特别难受。他恨我。你说我的孩子都不叫我了,我不是个孬人吗?他这么来看我,还不如不来,来了我心里更难受。
新京报:孩子怨你?
赵作海:我出了这事,妻子走了,家里没人了,孩子连学都上不成,满处要饭。我挨打,孩子受了很多苦。
新京报:在监狱里听到赵振裳回来的消息,什么感受?
赵作海:我哭了,我恨不得能一下子坐在地上。
新京报: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赵作海:想到我被冤枉这么多年,我生气,悲伤。我也知道自己快被放出来了。
现在,我相信法律了
新京报:你知道妻子改嫁了吗?
赵作海:我知道,我也理解。我判了刑,连自己也养活不了了。我因为这个事情,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心里掉泪了,真是这八个字。
新京报:儿子知道你出来了吗?
赵作海:他知道了。他在外地打工,看报纸了。他跟我说要回来看我。现在,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他回来也没用。再说,他打工回来,人家不给他工钱。
新京报: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赵作海:还是想做个小生意,贩个青菜卖,我以前就干这个。房子啥的,要弄弄,给儿子们成个家。
新京报:听说家里的坟被挖了?
赵作海:公安当时让我说尸体藏在哪里,我实在被打的不行,就说在坟里。他们把我父母和兄弟的坟都挖了。我要给父母重新修个坟。
新京报:对赔偿金有什么想法?
赵作海:我觉得不能低于150万。我是按照国家的标准,我不会算,别人给我算的。盖房子,给儿子娶媳妇,我还要养老。
新京报:有没有想过追究相关负责人的责任?
赵作海:那是公家的事情。国家说他不行,他就不行,我说不行,也没用。我以前还是个劳改犯呢。
新京报:出来后觉得外面变化大吗?
赵作海:变化大,真是不敢想。土房也变成楼了,路我也找不着了。
新京报:你恨赵振裳吗?
赵作海:啥叫恨,啥叫不恨。我也不能知法犯法了,骂他打他都不行。
新京报:你现在相信法律吗?
赵作海:我是老百姓,以前不知道啥是法律。现在经过这次,我相信法律了。
新京报:以前大家说你脾气比较大,现在呢?
赵作海:我现在还有啥脾气,经过这个事,啥脾气也磨没了。
新京报:到现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赵作海:最高兴的就是说让我出来,那个时候最高兴。这个事情最悲惨,也最高兴。
新京报:为什么?
赵作海:这个事情是悲惨的。但是现在人回来了,知道我是被冤枉了,这也是最高兴的时候。所以说,最悲惨,最高兴。
人大女副委员长巴黎遇劫 手袋遭抢
明报
正在法国的全国人大蒙古籍女副委员长乌云其木格,当地时间周一(10日)晚前往巴黎机场途中,遭遇两名骑电单车的匪徒打劫,其所坐的车辆后窗被打破,劫匪抢走她手袋后逃去,事件中无人受伤。本报记者昨日致电中国驻法大使馆查询,但使馆的总机电话一直处于通话状态。
劫匪打破车后窗抢手袋
据法新社引述巴黎警方消息称,事发于周一晚6时30分(香港时间昨日凌晨零时30分),当时接载乌云其木格的汽车正在巴黎北部的A1公路前往戴高乐机场,此时有两名骑电单车尾随的匪徒打破其汽车后窗,掠走手袋后逃去。但报道并未透露遇劫的是什麽型号的汽车,亦未透露当时车上有多少人。
法新社称,这条公路经常有类似劫桉。法国司法部官员表示,今年2月,乌克兰首都基辅市长的女儿亦遭类似手法打劫,损失450万欧元(约4500万港元)的珠宝。
乌云其木格访拉美返国
据全国人大网资料显示,乌云其木格本月初率全国人大代表团赴拉丁美洲墨西哥、古巴及巴西3国访问,网站显示其最后一日官式行程是当地时间6日在巴亚利亚会见巴西参两院议长,但并无报道乌云其木格访法的行程,估计是返国时途经巴黎。
今年68岁的乌云其木格是蒙古族人,长期在内蒙古工作,1994年出任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副书记,2000年任自治区政府主席。2003年3月升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2008年3月获连任。
乌云其木格在13名人大副委员长中排名第三,对外分管拉丁美洲事务。
爱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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