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佩服的俩老头和一个老太太

不能不佩服的俩老头和一个老太太　　

马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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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按照西方的习惯，妇女优先（lady first），在这里就先说老太太。她叫申纪兰。1951年12月，李顺达联合几个互助组，成立了初级生产合作社，勤奋能干的她，22岁就被推为副社长，发动妇女们参加劳动。可是当时女社员和男社员干同样的活，得到的工分却比男社员少。申纪兰就提议，女社员开始向男社员学技术，逐渐比撒肥，比间苗，比锄苗。。。。。。，终于样样不落后，能干一样的活，拿到了一样的工分。她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提出男女“同工同酬”，并得到了实现。1953年，她和李顺达双双被评为第一届全国劳动模范，毛泽东主席接见妇女代表时和她握手，说：“很好，你是农村妇女的带头人，妇女是半边天，你这个头带的好。”1973年，她被调任山西省妇联主任，她又作出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不领工资，不转户口，不定级别，不坐专车”。10年之后，任职期满她依然回到老家去为农民寻找新的致富门路。她说：“我是农民代表，只有生活在他们中间，才能了解他们的疾苦和需求，更好地为他们代表。”（见新华社记者刘翔霄太原11月10日电）这样的同志，您能不佩服吗？　　

无独有偶，和申纪兰具有同样高风格的还有一位男同志——史来贺。这一位五十多年来，和乡亲们一起奋斗，把盐碱满地的村庄化作工农双盛的市镇，使之成了全国农业战线的先进典型的领路人，凡事总是先为群众着想。宁肯自己吃亏不能让群众吃亏，成了他多年的习惯。1961年，他担任了县委副书记，他把县里发的工资交到村里，和农民一样拿工分。村里的分配水平大幅度提高以后，他又放弃了拿村里的分配，开始拿县里的工资。有心人经过调查写出一份“1977年至1990年史来贺与刘庄同等劳动力年收入对照表”，从中可以看出，仅在这14年间，他比同水平的劳动力少拿了2·5万余元。1976年，他带领村民自筹资金给每家每户盖成独门独户的二层小楼。他召开大会并公布：“搬新房先群众，后干部。群众中谁困难谁先搬。”直到6年以后，他才和最后5户一起搬进了新居。（见新华社记者王云河郑州11月11日电）这样的同志，您能不佩服吗？　　

另一位老头，该说到吴仁宝了。他不仅被称为致富带头人，而且被誉为农民思想家。他说：“我是穷过来的，看到有人穷我就心疼，最大的心愿就是让穷人过好日子，这是我的原动力。无论任何时候，我都坚信一点，共产党是要为大多数人民谋幸福的。什么是社会主义？人民幸福就是社会主义。”上世纪80年代初，全国农村开始推行“分田到户、包产到户的承包责任制”，那么，他所在的华西村要不要也分呢包呢？华西村虽然每人只有半亩地，可集体经济已经十分强大，农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吴仁宝说：“华西村当时的头等任务是要更大力度地发展集体经济，让大伙儿的生活更加富裕、共同富裕！”华西村实事求是地坚持了自己的路子。20年后，一雄厚的集体经济为后盾，成为了我国第一个“彩电村”、“空调村”、“汽车村”、“别墅村”，村民成了中国最富裕的农民。吴仁宝还建议将周边村与华西村联合起来建立大华西村。在各级政府和各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下，从2001年开始到2004年，华西已由原来的0·96平方公里、1600多人，扩展到30多平方公里，16个村，3·5万多人。吴仁宝曾先后出省建立了“黑龙江华西村”和“宁夏华西村”，这两个村的村民收入翻了四番。而且为中西部20多个省份举办100多期培训班，智力扶贫带动10万人脱贫致富。2006年开始，又每年邀请全国1万名农村党支部书记举办交流学习班，分期分批，总期5年。在华西村口的一块大牌子上，写着：“家有黄金数吨，一天也只能吃三顿。豪华房子独占鳌头，一人也只占一个床位。”这是吴仁宝的大实话。他说，“共产主义是我们共产党人坚定不移的理想，我们一生可能不会实现，但我们一生中可以去实践。”（见新华社记者孙彬南京11月11日电）这样的同志，您能不佩服吗？　　

我们不能不佩服这些老同志，不是因为他们的名气和荣誉，也不是因为他们的业绩和功勋。当然，这些都是我们值得尊敬和效法的。我之所以不能不佩服的是，他们在漫长的艰辛的人生奋斗的努力的经历中，所折射出来的那种价值观的辉煌。那是我们队伍里并非任何一个战斗员以至指挥员，所能够达到的高度。　　

（乙）　　

说到价值观，有人就爱讲普世的价值观。人既然是普世存在的客观事物，有一些普世存在的主观意识，这也不奇怪。正如口之于滋味，鼻之于气味，眼之于光，耳之于声；饿了就要吃，渴了就要喝，热了找树阴，冷了拢火烤。凡是人类，在这些方面总还是大体相同大体相通的吧？但是，东方和西方，富人和穷人，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地域，地位。。。。。等等，即使在这些方面也总不会完全相同和完全相通的啊！凡人都爱美，可什么是美？罗卜白菜，各有所爱；穿衣戴帽，各有所好。不是有的地方点头算是不同意，有的地方摇头算是同意吗？有道是燕雀岂知鸿鸪之志，这也是难免的吧！盗趾和柳下惠，弟兄二人对同一种物质——糖水的用途尚有分歧，一个讲“可以养老”，一个说“可以粘门闩”，何况不是弟兄之人。晋惠帝听说老百姓没有饭吃了，居然可以说道：“何不食肉糜！”价值观，父母与儿女，丈夫与妻子，都会不一样的：要不历史上会出演那么多的弑君斩嗣、毒夫杀妻的惨剧？看来，世界上有多少个人，就有多少样价值观！现在有的人在兜售普世价值观，无非是在推销西方的价值观，特别是把美国的价值观奉为圭皋、准则、法度。一位至今还在美国工作的博士后前几天在电话上对我说，我们华夏已经有五千年的历史，美国建国还不到三百年，那以前它在哪儿呢，那以前就没有普世价值啦？听说，有些不知深浅没有见识的论客还讲了，中国没有可以拿得出手并得到世界范围认同的价值观，和西方向世界输出的自由、民主、人权、宪政等相抗衡。据我所知，就有一位学者，对此说很不以为然，斥之曰那不是污蔑便是无知。这位先生说，早在上个世纪开头几年，梁启超、蔡元培等方家，就已经明白指出，儒家的“仁”就包含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消极自由”和“立己立人，己达达人”的“积极自由”两个层面；同时，“仁”不仅是一种政治自由的诉求，更是一种心性自由的境界。也就是说，“仁”是一个涵盖西方“自由”而又超越西方“自由”的价值观。（见《环球时报》2009/11/20王达三：《中国得学会输出价值观》）小子我才疏学浅，术无专攻，对此一说不能贸然否定，也不能贸然肯定，如果对这两者必须表态的话，那只能耍滑头投弃权票了。但是，我并不能认为，我们炎黄子孙，华夏大地，保有数千年文明的沉淀、积累，竟然会没有能够指导大千世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价值观。就目前在诸多媒体上所发布的的舆论而言，而今我们不仅有价值观，而且有价值观的体系，甚至体系还不止一个，大家亟需奉行的只是“核心价值体系”而已，“核心价值体系”以外的非“核心价值体系”当然还会有不少，那是无须罗唆赘言的了。不过，体系内容太多太大太杂，就容易叫人学了都很难全记得住。至今，我有一点搞不太明白的是，“核心价值体系”里的“核心价值”是什么呢？十分希望能够给大家明示一下。因为那对于在纷纭复杂的社会生活里边言行不止的人们，一定会发生醍醐贯顶、顿开茅塞的作用。有人说过，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那是心有城府，算计长远的办法；把复杂的事情搞简单，那是胸无芥蒂、目标直白的表达。虽然这两种手段都并非没有道理，而正当我们在亟须恢复公信力、争取群众拥护，夯矢基层建构之际，前者的办法就不如后者的表达来得更为有理有力有利有效了！旗帜鲜明是很重要的。“不纳粮”仨字，就召唤多少人来“迎闯王”啊！如果您问我，我们的“核心价值体系”里的“核心价值”是什么的话，那么我就坚定而简单地地告诉您，那就应该是前面提到的那三位老同志在自己身体力行的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表达出来的那种价值观。您可以说她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仲淹：《岳阳楼记》），您也可以说她是“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孔丘：《大学》），。。。。。等等诸多前人先贤们提出的美好言辞、堂皇名目。不过，我倒愿意用毛泽东题写过的五个大字来概括她：为人民服务。因为这是我们的队伍以前所长期具有的传家宝，也是我们的社会现在所迫切需要的应急措施啊！何况，她有理论系统，她有楷模典型，对于全世界的教化、促进、改良、革新以至于革命，都并不次于任何一种古老的或时尚的价值观，应该流布，应该传播，应该推广，甚至使之成为所谓普世价值观中的一种。。。。。。　　

（2009/11/22）